第三十章(2/7)
人?
这才是乖乖说的那戒堂,瞧,可是个令人称奇的好地方?
督主,都已准备妥当了,人也带来了。
这张桌子恰好在屋中央的位置,你此刻正面向的是屋子朝里的方向,光线昏暗,因而离得这个距离你才能看到那个状似人形的俑,靠着墙也瞧不真切,你起初扫到时只以为是个什么特制的古怪刑具,但就在刚刚阮籍将你压到桌上撕扯衣裳时,你却突然瞧见那人俑的头动了一下!!!
你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正思忖间便已被阮籍拉进了这间囚室,这个地方空间颇大,三面的墙上都燃着防风的火把,奇异的是有一面墙居然还开了个小小的窗口,墙面似乎涂有什么吸光的材质,呈一种乌红的暗色,不管是墙面的火把还是圆桌上的烛台都照不远,有光从那扇窗透了进来,在昏暗的室内铺成个亮格,而那窗外也不知是什么地方,洗耳听居然还有潺潺的流水声传来,房间的顶上嵌着几颗大小不一的黯淡夜明珠,你眯着眼望去,竟是排列的北斗七星图,这房间并不空洞,因为光线昏暗,你只能尽量的睁大眼去看仔细,但也只能瞧见些形状古怪的影子,有大有小颇为规整的一一陈列开来,这些看不清的东西只使你觉着诡异,倒是那三面墙上整整齐齐挂着的古怪物件令你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其中大多都未见过,你只能勉强认出一些鞭器,还有样式各异的刀具在跳跃的火光中熠着寒芒,因此便也能让你举一反三的猜测其他那些你未见过的多半也都是些用以折磨人的刑具······
那·····那里有东西·····
你瞬间毛发倒竖,浑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只下意识惊呼出声,一把拽住阮籍的胳膊,指着那个人俑的方向哭出声来:
那竟是个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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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正埋在你颈间舔吻,闻言也抬头看过去,皱着眉瞧了半晌,突然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桌面,那两个一直背对着低头守在门边的内侍便连滚带爬的到了跟前,其中一个瞧着机灵点的小太监瞟了眼旁边已吓得说不出话的同伴,只对着阮籍连连磕着头讨饶,头也不敢抬的哭求解释道:
都····都怪奴才们莽撞,以为督主来了便要审人,这才将那头一个给押了上来,怕他乱动便锁在了神仙乐里,不····不曾想···督主还未要先····先审,都是奴才们的错!奴才这便将那狗东西搬出去!!
你还未完全的从眼前的震慑中回过神,便只听阮籍贴在耳边极轻的问你,你这才发觉他不知何时已挨近了过来,几乎是从身后虚虚的抱住你,那只冰凉的手也钻入你宽大的垂袖中顺势捉住,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的按在了你的肩膀上,冰凉的鼻尖轻轻的蹭着你耳垂,好像在嗅着什么,低头间拿起你的手指含入他口中,那冰冷潮湿的软体便裹住指缝纠缠,像那孩童舔吃冰糖般吮得仔细,动作间已不自觉的将你整个人往他怀里压去,那按在肩膀的手也逐渐往下,你外头穿的是内侍的那种长袍,因而他便只将腰间的扣结一松手就轻而易举的探了进去,他的手指灵活,嵌在主腰上的细扣便是你自个儿也得低着头捣什半天才能解开,他却瞧也不瞧的便松了绑,那件素兰勾金线的里裙没了束缚便顺着滑了下去,你只猝不及防的睁圆了眼,下意识伸手去拦,这个羞赧的动作却不知哪儿触动了阮籍,他竟突的俯身将你拦腰抱起,环顾了一圈,便大步朝着房内唯一的那张红木圆桌走去,他步子很急,几乎将桌前的软椅都踢翻的程度,才将你放到桌上,手便急不可耐的来解你的外衫,你正犹豫着要不要挣扎,毕竟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即便宋清许有些痴傻也应该会害怕得抗拒才对,你才伸出手去推他,余光一瞥间却突然的发现,在你的面前也就是屋子一角的那个阴影里,竟有个东西在动!!!
阮籍只皱着眉一副十分扫兴的模样,背着只手似乎在考虑应该如何定夺,你还未搞清楚状况自然只抓着自己散落的衣襟故作一副懵懵懂懂的看着他,他却反而被你这个表情激起了点恼怒,也不管那两个将额头都磕出血来的小太监还在,只一把捏住你的后颈往前按,俯身便含住了你的唇,吻得有些恶狠狠的解气,你睁着眼木木的看着他,也不反抗,但眼泪却怔怔的往下掉,一副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告状的抗拒模样,这个吻很短,他似乎也有些意外自己会这么吻下去,表情有一瞬的惊愕,只下意识离远了一步,旋即从袖中掏出个素色的手帕仔细将自己的嘴擦了擦,也不看你,睨了眼两个还如临大敌般惊慌的小太监,拂袖示意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