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他们之间，总有距离。(2/3)

    何冰心烦意乱的:我不去了，思思。这几天一直请假来着，明天我要回去上班，今天想早点睡。

    她又给他发过去一条:我已经自己换完药了。

    何冰心里也清楚，顾延多半是会拒绝她的，可她还是这样问了。

    好在她的短信顾延每条都会回复，虽然他每次都拒绝她，并且他从来不曾主动找她说过什么。

    或者说，他们之间一直是存在着一段距离的，只是她总是认不清，还妄想着再靠近他一点，结果自己的试探行为惹他反感了。

    路思思说:我快到你家了，咱俩见面说吧。

    何冰看一眼挂钟:快六点了，去哪啊。

    何冰想象着顾延说这话时的样子。

    随便吧，总比不搭理她好。

    嗯。

    不小心烫伤了。

    你吃饭了吗？我会做番茄炒蛋了，你要不要来我家尝尝?

    隔天下午，顾延回复了她。

    何冰看见小区里有辆出租车进来，她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那天之后，顾延再也没来找过她。何冰每天给他发短信，找理由邀请他过来。

    眼看着时针快要指向十二，她不纠结了，给顾延发了条短信：你明天还会过来帮我换药吗？

    他说：自己换。

    醋溜土豆丝我也会炒了，你能再教我做些别的菜吗？

    怎么弄的？

    路思思见面就注意到何冰手上缠着的纱布，拉着她的手左右瞧着。

    这天何冰正站在窗前发呆，路思思电话就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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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路思思还在出租车上，司机跟她确定路线，她忙着回复司机：对，师傅，拐进小区然后左转。

    这次顾延短信回的很快，只有一个字:

    顾延短促地应了一声，很轻，很淡，声音不似往常那样坚定有力。

    不一会儿，路思思就上来了，何冰过去给她开门。

    日子照常过着。

    请假？因为什么请的假？

    去夜市。咱俩多久没一起出来逛了，好不容易都有时间。

    你这严不严重啊？

    一定又是像昨天晚上那样，面无表情，语调平淡。

    自己换

    他们的关系保持在一个平衡点，不进不退，不远不近。

    还好。何冰坐到路思思旁边。

    顾延走后，何冰握着那张便利贴思索半天，拿起手机又放下，如此反复。

    何冰，今天你休班吧，出来玩呀！

    顾延的这声嗯，并没有让何冰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她觉得他们之间变得好远。

    顾延点点头，走了。

    你能过来帮我包扎一下吗？我弄不好。

    没事儿，快好了。何冰抽回手，你怎么过来了。

    路思思劝她:走吧，出去转转。

    何冰概括着说:前些天自己尝试做菜来着，被溢出来的汤水烫了。

    何冰有些难过，但她还是对他展开笑容：好，回去路上小心。

    他不是在休假吗，怎么自己昨天晚上发过去的短信，第二天下午他才回复。才注意到短信？有其他事情忙？犹豫着要不要理会？何冰不得而知。

    路思思坐到沙发上:来找你出去玩呗，在家待的都快发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