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之爱(2/2)

    彼时他不知道此为何意，后来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

    “???   ??   ??   ，   ???   ???   ?。”

    年会那天，热热闹闹，场面隆重，众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红红火火的气息，连两鬓微霜、很少露面的总裁似乎都瞧着年轻了几分。

    “艰苦的人生路上，你就像是礼物。”

    季暻的指尖紧紧陷入掌心，仿佛握住一捧再也无法追忆的流年，她曾经那么热烈地爱过他，他曾经拥有过她最深挚认真的欢喜。

    如果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为何关于她的那些记忆如此深刻，至今仍历历在目。如果他曾经爱过她，为何在她当年那么执着的爱恨里，从来没有给过她半点温柔回应。

    ??   ??   ???

    编辑部的表演紧接在平台部后面，斯棠唱了一首韩语歌，名为《姻缘》。她本来无意参加这次表演，也无心准备，便挑了一首谁也听不懂的歌。

    他更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对她抱以什么样的感情。年少时肆意妄为，唐突了佳人的心意。成年后日益稳重，害怕再惹她难过。所以，即使重逢，他也没有再打扰她的生活。

    季暻坐在席间，漂亮的眸子始终凝视着斯棠的脸。分明那人就在眼前，他心中所想的，却是过去的她。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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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生未尽之爱，

    十八岁以后，因为这个世界上再无人对她抱有期待，她干什么事情都漫不经心，缺了三分韧性。仿佛只要这样，就不用面对付出全力后仍是挽回失败局面的悲怆凄凉。

    此生未尽之缘，

    ??   ??   ??   ???   ?

    尽管如此，因这哀而不伤的旋律，因这辗转情浓的曲调，因斯棠投入心魂的演绎，因她眼里的不胜凄凉，因她缠绵悱恻的嗓音，曲尽之后，一片沉寂，随后便响起热烈的响声。

    高一那年的迎新晚会，她跳了一曲霓裳羽衣舞，古典凝萃，有玉环貂蝉之姿。他亦记得这首歌，很久很久之前，斯棠给他写过一句话。

    千回百转、重逢之日，

    “?   ??   ??   ??

    可是年代久远，他已经不记得，那时的倨傲少年，是否也曾为当年的她心动过。

    请不要放开我。”

    斯棠唱罢，鞠了一躬便很快退场，将身后的评价都置身事外，彩色屏幕上的歌词也定格在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