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客(2/3)

    男人是个快枪手，不到三分钟就缴枪。

    时间不紧不慢，两个星期后，兰兰的事情已经在云霄被人忘却，不少人将那天看到兰兰下半身满是血时的惊恐样子抛在脑后，看到一掷千金的主便争先恐后往上贴，也不管其他。

    两年了，她始终没有放弃过找他。

    但不管怎样，余唯西每一次在床上都表现得毫无破绽，她忍住撕裂的疼痛，娇喘叫床，酥到骨头里去了。

    按阿雅的话说：你余唯西又不是长得不好看，又不是身材不好，只要用心打扮，放开一切对着那些臭男人张开腿，哪一个不愿意砸钱嚷着要上你？当小姐跟花瓶明星一样，吃的都是青春饭，这几年不抓点紧，那就都白干了。

    但余唯西油盐不进，她平时嘻嘻哈哈人缘好，可没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精液在避孕套里挥洒时，余唯西也松了口气，表情谄媚，“哥，你真厉害。”

    余唯西顿时就冷了脸，一时没忍住，反问：“那你出来嫖，你家里人知道吗？”

    一个小姐怕做爱，多可笑，又多可怕。

    男人认真看她：“真的假的？”

    这一日，她在路边小摊吃坏了肚子，来的路上肚子就翻江倒海，等一到地方，立刻就冲进了洗手间。

    噼里啪啦一顿释放后，余唯西扶着墙壁站起来冲厕所，双腿颤颤巍巍地去开锁，可锁刚打开，门突然被人从外往内使劲一推。

    余唯西的生活一直浑浑噩噩，她明明缺钱缺到当了鸡，却又不愿意跟兰兰一样，为了钱什么活儿什么人都接。

    没回头客啊，哪个男人不喜欢水多的？

    男人哈哈笑，夸余唯西讲话挺有意思，余唯西附和他笑，也想夸夸他，只是张嘴也不知道夸什么，只好继续哈哈哈。

    “初夜？”余唯西眯眼，似在回忆，缓了两秒后道，“我第一次是被一个畜生强暴了，后来才干了这行。”

    她讲话有趣，男人笑得像个二愣子，余唯西也笑着抖抖烟，说要上厕所，扯衣服披上去了洗手间。

    男人硬不起来第二次，为了不浪费包夜的钱只好拼命找余唯西聊天。

    当小姐的一年里，她每次接客下体都像龟裂的大地，没有一丝湿润，所以这也是余唯西生意差的原因之一。

    男人是包夜，一次完事了还不能走，于是余唯西跟着他一起抽事后烟，只是刚吸了两口，男人突然问：“哎，你出来做，你家里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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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唯西噗嗤笑出声：“当然是假的，我初中就谈恋爱了，初夜给了小男朋友，他什么技巧都不会，鸡巴像把刀，那个痛哦。”

    余唯西在黑夜里看不见男人的模样，只记得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柠檬薄荷味。

    门关上后，余唯西表情顿时冷淡下来。

    又抽两口，他问：“干你们这行的第一次不是都可以卖高价吗？你的初夜卖了多少钱？”

    望着镜子里白炽灯光下自己那张惨白的脸，余唯西回忆起那个暴雨的午夜，她被一个男人拖上车强奸了。

    余唯西照例过自己的小日子，只是也不知怎么的，生意越来越惨淡。

    “我去，有必要这么急……”话未说完，一人踉跄倒进来，她连带着那人一起撞在马桶上，可还还未骂出声，余唯西顿时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