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2/3)

    她也无所谓了吧，或许无所谓了吧。她只想找到那么个人，那个在记忆深处的人。

    “小妹妹，你的男人不行，这么就把你卖了。真不是东西啊……”有人说，“别伤心小妹妹，我们帮你教训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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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是我女伴，罗哥你看……”

    她歪了歪头，看着男人被打得昏死过去，嘴角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哟，这是谁，还敢来这里呢？”她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

    “你……”

    “哈哈哈哈……”他们哄笑起来。

    在她想第三次解释时，话到嘴边，她也不说了。她知道，他们是一定要把她带上的。

    来人的头发染成了劣质的红，灯光下显得有些邋遢，额头上带着一条有年代感的深疤。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都很不爽地看着他们。

    罗哥没理会他，只是透过烟打量着她，眼里闪着危险的情色。看了一眼还在那边阿谀奉承的男人，问：“你女伴？”

    他的狡辩求饶是那么苍白，很快那些人就围着他拳打脚踢起来。

    “抵多少嘛……”罗哥又点了根烟，星火的光忽明忽灭，“你们听，这玩意儿还真这么想。”

    她借着光看着被打得满脸是血的男人，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是。”她直接否认，转身就准备离开，却又被男人抓住。

    黑暗的胡同里。

    “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罗哥抖了抖烟灰，“你是不是以为我进局了所以才敢来这里？”

    男人显然有些慌乱，放开了她，有些局促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罗哥哈哈哈……你怎么在这里？”

    “毛子你能不能轻点，把人小妹妹都弄疼了。”有人说着不顾她的闪躲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他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长得不错，谁还来管你？”

    她哪里还有后退的路呢？

    她就这么卷进了这场和她毫无关联的纠纷里，即使她强调了并不认识这个男人。

    “我哪敢啊……下次一定还，我一定还……”男人有些发抖。

    “罗哥！别！罗哥！我会还债的！我……啊啊啊！”

    仿若艰难徒步在广袤的沙漠中，却偶遇了一株仙人掌。不能解渴，但能告诉你活下去的希望，告诉你这里还有活着的生物。

    这种感觉透着凉意，滋生在心里，那炙热不安的心又随着凉意舒畅了几分。

    惨叫声伴随着拳打脚踢声，一声比一声凄惨，也一声比一声轻。

    那些罪恶的欲望，一定会把她再次推向深渊的。

    “罗哥，罗哥……”那个男人上前，“能抵债？抵多少？”

    他掐得很疼，她想挣脱，却没有一些作用，她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被他掐破皮了。

    罗哥嗤笑一声，对着身边的人招呼：“走吧，那我们去胡同里好好算算账。”

    在她打开那扇门的时候，结局如何早就写好了。

    “你的女伴，用来抵债呗？”有人提议道，在她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几乎把她眼泪都掐出来。

    罗哥接过了眼，男人立刻狗腿地点上了烟，点头哈腰起来：“近来怎么样？”

    他们皆是一愣，而后望向来人。

    或者不是他们，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