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包(8)(2/2)
盛念昭不知道自己的内裤什么时候掉到方向盘上,她全身仿佛只剩下一点有知觉,手脚已不是自己的,她不知该如何摆放。
嗯。
三哥。
不找其他女孩子,我等你回来。
我现在去买,还是新云家的?聂桑边问边侧身,手已搭在车门上。大嘴巴是姐妹俩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甜食,其实就是甜甜圈,但姐妹俩对于甜甜圈有属于自己的昵称。
她掐紧他坚实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身体某一处肆意勃发生机。她勾紧脚趾,粉嫩的唇瓣忍不住溢出几个字。
聂桑突然急速喘息,身下也加快幅度,深埋进去。
聂桑忽然被一只手揪着领带拉过去,刚一转身,唇上便贴近柔软的触感。
那时的盛念昭搂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聂桑说小话,桑桑哥哥,我出去了你要你要记得给我写信,不管再,再忙嗝也要写。
热痒麻
红色幽影笔直冲向大江,没有一丝犹豫。
唔嗯小昭。
臭死啦你走开臭小昭别亲我!
应该是十三岁,姐妹俩要被送出明珠城的前夕,她们怂恿两个少年偷拿地窖的酒到顶楼天台大醉一场。两个少年俱已成年,身量已长成大人的模样,却还是陪着她们胡闹。四个人手牵着手在天台上围着蹦跳吵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极一群疯子。丧母之痛加之离别苦,交加混在一处催着他们长大。
他身上的热气火一样冲到跟前,好热、好潮湿,他与她一同喘息。
不是只有眼睛湿润,身体其他地方也能磨出水。
盛念昭好似被他洞察一切,她没有躲避,迎了上去。
盛念昭狠踩油门,快、再快她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江上大桥,望着漆黑幽静的江面,没有停下。身旁的聂桑始终静默,他安静得仿佛不存在。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忽视他的存在,或许是他也时常隐藏自己的气息。
好一定写,再忙也给你写信。聂桑弯腰红着眼,也不知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他嗫嚅着,最终只回应了那句等我回来。
盛念昭被撞上皮质椅背,未完的话语淹没在聂桑难得的失控中。她被拘禁在狭小空间,本觉宽敞的座椅此刻只觉拘束,可正是这份拘束使得他们无比贴合彼此。
盛念昭心满意足,眯缝着眼睛笑,此时不像兔子倒像小猫,最喜欢桑桑哥哥了。嗝
臭小瑜,嗝我也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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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喜欢小红这一点,踩下油门,百公里加速不到三秒,在酒精作用下快意随之飙升。最快的一次,环城只用了十三分钟。她把控着方向盘,就像是把控自己糟糕的人生,这时候她能清楚地感知这是由她主导操控,而不是该死的老天。
我想吃大嘴巴。盛念昭保持理智,没有一脚油门送自己和聂桑归西,他们停在江边,再往前20米就是湿冷的江水。
她抱住他的脸,学着电视里热恋的人们飞快地在他唇边印下一吻,一旁的盛念瑜看到了,跳起来起哄,哥你看小昭偷亲三哥!
大小姐。聂桑压着盛念昭,健壮的身躯如石头压住她,将她顶得陷进去。他始终盯着她的眼睛,炙热吐息不时呼在面前。
桑桑哥哥。
一起堕入无边黑暗吧。让湿潮淹没他们。
等我长大嗝,我要同你、同你结婚。少女初初发育的身体仍是娇小,掌心却因经年累月的训练起了薄茧。她搭着聂桑的脖子,撒娇耍赖要一个承诺。你不可以找其他女孩子,你要你要等我回来。
她逐渐放声大笑,眼泪还未来得及滴落就已被风干,她想起第一次喝醉酒,也是这样无法自控地大笑,笑得倒在小瑜怀里,小瑜也喝醉了同她一般笑得像个傻子。对了,那时哥和三哥也在身旁。
盛念昭几乎是蜷缩在座椅中,两条长腿被聂桑的大掌把着翘高,丝质内裤挂在左腿的小腿肚,随着他一次次撞击逐渐滑落。
我要吃这个大、嘴、巴。说罢,盛念昭还伸舌在其上舔了一下。她压低嗓音,暧昧而婉转,或者你的大、鸡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