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觉得自己凉了）(2/3)

    那时候她仍睡着，朦胧间觉得有人握着她的手。睁开眼，顾文先眼睛有些红，看见她醒了，竭力扯出个笑容说：饿了吗？我给你熬了粥。

    顾文先的动作一顿。

    这个洗洗，说的显然不是裙子。带着体温的布料沿躯体滑落到地上，解开胸衣，脱下内裤，陈玉身上就只剩了左腕那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手表。顾文先神色暗了暗，摘下来随手丢在地上，牵着陈玉到花洒下，冰凉的水激得陈玉立时打了个激灵。

    陈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神色很专注，眼眉和睫毛上溅到的水珠在暖灯下闪着细碎的光芒，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这个角度看去，偏立体的五官仍旧好看。

    嘘。顾文先转了个身从背后抱住陈玉，低头让水都洒在他身上。待水渐渐热了，才面对着陈玉，捧起她的脸细细揩着。喷洒的热水落到他的鞋子上，裤腿上，他也不在意，只摘了眼镜挂在一边，抬起她的胳膊轻轻揉搓。

    你连我找个男朋友的自由都不给我，这也算放手吗？陈玉接着问，水流交错的脸上也分不清淌下来的是水还是泪。

    陈玉觉得很累。她任由顾文先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男人的身高和她差了二十多厘米，俯下身的时候整个人都会被笼住。他拢着陈玉的头发在她头顶挽了个髻，随手拿牙刷固定住，然后矮身给她脱鞋。

    几个月前，她恍恍惚惚地从酒店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天里，除了几杯冷水，再没什么进到她的肚子。略微清醒些的时候，她也想着要吃点东西，但困意仍重，就一拖再拖，直到顾文先找了过来。

    陈玉惨笑。她已经说了徐岩是她的男朋友，但是在顾文先看来，两人的亲密就是这种定性。

    顾文先脸色一变，抬起手愤怒地一拳锤在墙上，湿了的白衬衫下鼓起的肌肉格外明显：闭嘴！你居然还敢提这件事！说，为什么和那个男人连避孕都说谈到了，你们上床了吗？是他强迫的你还是你勾引的他？

    就算我和他上床了又怎么样？你又不是我什么人，难道还打算浸了我的猪笼吗？陈玉嘶声喊。

    你那个时候说的话，是真的吗？陈玉仰起头，不顾热水打得她连连眨眼，要放我自由，让我去打开自己，看看真实的世界什么的？

    一天下来，尽管徐岩已经注意少让陈玉走路了，难得穿高跟的双脚还是有被磨红的地方。顾文先心疼地给她揉着，说：不是跟你说过，不习惯穿高跟就不要穿吗。你的个子虽然和我差了点，但是也不矮，没必要让自己遭这个罪。来，下来把裙子脱了，我给你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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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下去。他压着陈玉的肩膀，强迫她跪下，并把阳具送到她嘴边，张嘴！

    好像把她推倒在地的人不是他。

    顾文先按亮灯，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脱下西服，挂在门边的衣架上。他转过身，提着裤腿蹲下来，温柔地摸向陈玉红肿的脸：别跪在地上，凉。

    这不是顾文先第一这样给她洗澡。

    喂陈玉勉强吃了一碗，他抱着陈玉进了浴室。她躺在浴缸里呆呆地看着顾文先，他那时的表情与现在一般无二。之后的日子，两个人难得的长久住在一起，顾文先像是个体贴的丈夫，一直照顾她的起居，直到

    顾文先直起腰，冷冷地看了陈玉一会，拉开拉链掏出半硬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