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眠(2/2)

    她蠕动了一下头,在夜里找到了梁易温暖的唇瓣,忍不住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问:可以这样抱着你睡吗梁先生?

    暖和又亲密,这样奇妙的温度才能暖到人的心里头去。

    但是不回答这小女人又要动来动去的不得稍停。

    哼,又是这种理所当然、毫不在意的言论。

    滥交是一种随心,洁身自好也是一种随心。

    好吧,这么说好像挺有道理的...   女人点点头,在黑暗中笑开,顿了一会儿又说,可我养不起呀。所以让我吃药吧。先生能帮我准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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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不怕中招?

    对了,先生...   她动动眸子,眼睛尝试在黑暗里看清对方的脸,你,那个,都不戴套的吗?那得有多少孩子了...你可能无所谓,我可是万万不能的...

    这女人,把他当什么了?

    似是终于有些忍无可忍,梁易手上用了点力气地捏着腰间嫩肉,阻止女人某种不靠谱的遐想。低哑的声线深夜里格外性感,难得解释,口气几分高傲的轻蔑,

    我还当不上来者不拒的嫖客。

    身体的记忆呼唤起过去某些零碎的片段。

    行。在夜里的男人还是懒洋洋的音调。

    严丝合缝地结合才叫肏。

    他在私生活上向来随心所欲。

    女人默了默,脸颊贴上了结实的胸膛,听着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悠悠地说,我带的一届本科生里就有女孩子,十八九岁的年纪就怀上当妈妈了。我不是说这样不好。我尊重所有人的个人选择。就是觉得有点儿怜惜这么早就要担待妈妈的重职。我有时甚至怀疑,都还没长大好的自己,怎么去好好照顾另一个生命。

    ...   梁易摸了摸她背后的发丝,我想我还养得起。

    闭目的梁易顿了好一会儿,才在黑暗的房间里懒懒开口:怎么?

    安子兮一挑眉。

    解决了生育问题,安子兮整个人都放松了,大晚上的开始放飞脑神经,

    这个年纪之后除了身上的重任,上上下下也没几个人管得了他。

    安子兮埋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周围都安安静静的。

    你不想避就不用。他答。

    女人也跟着笑,象征性询问一下嘛。

    梁易被逗笑一声,胸膛微微震动:不是已经这么睡了?

    而且,   梁易大手摩挲了下女人纤细的背,隔着膜还能叫肏你?

    现在俩人真的像在相拥而眠了。

    这思维转换听起来有点道理。

    受到什么事梁易都会说ok的鼓励,安子兮又大起胆子问,那,咱们找些对身体损伤少些的药?

    梁易本不想答这种问题。

    安子兮把小手环在了梁易的腰间。

    女人等了又等,终于忍不住用食指轻轻点了点男人的胸膛,鼻音被压得闷闷的:梁先生,你睡了么?

    她感到愉悦,觉得梁易看起来好难相处,但事实上还挺好说话的。

    安子兮的笑容扩大了些,可惜男人看不见。

    女人犹豫一下,还是直直问出口来,   那个...你都不让我吃药避孕吗?先生可没带套。

    我好久都不曾这么靠近谁的身体,与谁这样相拥在平静的夜晚了。

    果然,男人没有犹豫地答了句,知道。

    梁易没有评论,但是表示听到了她的诉说地嗯。了一声。

    他俩之间,他一直都像个树洞先生一样。

    原来不管相拥的人是谁,想要汲取温暖的时候,身体自然就会温暖起来。

    他的床可是难爬得很的。

    没攀到床边儿就被摔死的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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