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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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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不缺什么东西。”

    不是，您又知道什么了？

    她母子在后宫中顺风顺水惯了，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对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折了一个大公主！

    予秋从外头急匆匆走进来：“娘娘，四皇子来了。”

    她还当真想了想，又觉得长春宫中并不缺什么。

    “嗯。”北堂曜点点头：“本王知道了。”

    不禁让她觉得后背发寒。

    北堂曜问：“年后不久就是你的诞辰？”

    “您又准备使什么坏？”

    卫瑜鸣脸上神色凝重，“将姐姐推给皇甫家，谁能得到好处？”

    卫瑜鸣脸上神色凝重，踏进了中宫，一眼看见周氏铁青的脸色，心叫不好，跪下行礼：“儿臣叩见母后，母后康福。”

    因为一盏灯、或是别的什么好东西引来的嫉恨，从小到大当真是经历了无数次了。

    她老实点头，北堂曜捏着狼毫，状似不经意地问：“及笄有想要的物什么？”

    泰宁湖上的事太过惊骇，让她差点忘了卫珉鹭给她准备的这份好礼——梨花榭中局实在有些浅显了，只是她有些压不准，初六这一日是卫珉鸯的诞辰，不知其中有没有她一份功劳？

    谁能得到好处？其实谁都得不到好处。

    周氏冷冷瞪了一眼卫瑜鸣，泰宁湖上的事，她们母子三人是被人摆了一道，可若不是卫瑜鸣本就存了害姐姐的心思，怎么会让人有空可钻？

    “她和父皇求，其实不过是一盏灯罢了，素日里给了就给了，但是年后不久就是本宫的诞辰，父皇先问了我，想当初也是小孩子心性，什么好东西都想要，父皇就把它留给了本宫，另外赐了五姐姐一盏浮雕白玉宫灯，之后不久，本宫就在御花园平白无故被个花盆砸了。”

    唉……

    且这样可怕的对手周氏掌管后宫近二十年，竟然从未发现过！

    说来贤妃皇甫氏与端妃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即可。”

    “本王有个更好的主意，听吗？”

    ......能不能不每次都高深莫测地说一半留一半？

    这一年的诞辰也是她的及笄礼，自古以来女子及笄就是大日子，不亚于男子弱冠之礼。

    “宣。”

    不是，她给他讲了一通，重点是这个吗？

    北堂曜看着那精致的灯盏微微出神，两人一时无话，她抬眼笑道：“这灯，当真是很漂亮吧。”

    卫瑜鸣知道自己算计姐姐这事让周氏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顿训斥，低着头承认：“是儿臣轻狂。只是这事，背后那人的心思当真阴险！”

    儿大不由娘，卫珉鸾何时起的小心思她都不知道，更不知何时与人珠胎暗结，令她又气又恨，可不论气恨又如何，好歹是自己的女儿……

    北堂曜示意她上前，卫珉鹇磨磨蹭蹭得凑过去，听完一番耳语，水汪汪的眼望着北堂曜：“您真是……”

    *

    周氏一下子就病得不轻，分明头上还遮着明黄绣凤的抹额，却还是觉得抽疼。

    北堂曜搁了笔，半倚在圈椅上看她：“梨花榭之事，六殿下准备如何？”

    他笑得意味深长。

    “皇儿以为呢？”

    “鸣儿，你这事做得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