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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侣，不管哪一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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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嘴里就没有过实话。”前世当小男宠时就是如此，现在变本加厉，“最后问你一个问

    “什么关系？”

    第一个问的是世界的问题，说明在杜寻心里此刻是愤怒大于难过，幸好杜寻恢复的记忆不多, 对他的感情还不是很深刻。

    数不清了，但商砚当机立断往少的说：“两次。”前天那次不能算，前世最后一百年算一次好了。

    “......一万年。”

    “......”杜寻已然笑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仿佛随时要咬破不听话的猎物的喉咙，他问：“上.床了吗？”

    而他，比想象中要愤怒很多，只是他习惯了用平静来包裹一切情绪。

    杜寻这下真的意外了，意外之下，还有一丝微妙的平衡感。

    “......我没有。”商砚想象自己左拥右抱，硬生生被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你说反了。”商砚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看起来那么受吗？

    商砚头痛地快要炸了，他就说杜砚昨天怎么那么轻易就放过他，原来搞了这一出。

    那目光带着太多未知和不确定性，令他恐惧。

    但该来的还是要来, 录音终于还是放完了。

    杜寻淡淡看了他一眼, 眼尾勾勒出凌厉的弧度, “那你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昨天就总觉得被忽略的地方终于明了了，这人，可是跟他弟弟不清不楚的，这次绿帽子可真是实打实带头上了。

    “跟着过来的, 是什么意思？你到底......经历过多少世界？”录音信息量太大, 杜寻决定按照顺序解决。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对方用一种‘你真聪明’的眼神看着他。

    “是。”

    他想了想，默默吞回后一句话，如果有人对他说这句话，他一定会当场爆头。

    “那第二个世界是与他对吗？”

    商砚忐忑地抬起头来, 杜寻一双深潭般的眸子如刀般刮过他的肌肤，面色平静辨不出喜怒。

    “倒是小瞧你了，很会玩啊，古代皇帝纳姐妹为妃，享齐人之福，你想效仿吗？”

    商砚痛心疾首地点了点头，他觉得杜寻没拿刀来把他弄死已经是奇迹了。

    “抬起头来。”

    “他上的你？”杜寻的笑意开始扭曲，胸腔的气球越来越大，即将要炸裂。

    “呆了多久？”

    对于叶凌，他害怕对方那狠起来连自个都对付的决绝，而对于萧弈，他最害怕的就是那深潭般的目光。

    为今之计，只有坦白从宽，“那是权宜之计，我骗他的，其实我......”两个都喜欢。

    “几次？”

    汗毛下意识倒竖起来，即便过了这么久，萧弈那一身气势对他的威慑还在。

    整个房间里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录音，商砚低下头, 不敢去看杜寻的神情。

    “其实怎样？”杜寻笑容渐渐危险，“你不会想说，你都喜欢吧？”

    “伴侣？录音里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杜寻笑里藏刀, 一字一顿道：“我们不是包养合同关系吗？而且全是我强迫你的，你跟他才是真爱，嗯？”

    这个问题简直要命了, 商砚干脆破罐子破摔了，“跟你一样的关系。”

    “三个，现在这个是第三个，与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