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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吃饭再说。”杜砚低头错开了视线，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没有人提之前的事，他们好像都选择性忘记了。

    他看起来好像恢复正常了。

    “......好。”

    杜砚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简短道：“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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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铃音响起, 而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杜砚。

    商砚没有立刻上去，他把自己打理干净，走到厨房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缓解了一下疲惫感。

    恰在此时，屏幕里的人动了, 那人钻出被子, 面色平静地去浴室收拾了镜子碎片，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几日未进食，除了心理的焦急外，最直观的感觉就是......饿。

    他推开柜门，想要去见对方。

    杜砚仿佛笑了一声，“我找人订票，下午就去，你在房间等着，我去找你。”

    那人收拾完浴室后又洗漱了一下，穿戴好了衣衫, 整理好了头发，而后把石像归位, 床铺叠整齐。

    商砚：“......我没有玩游戏。”难道他看起来像是输了三天游戏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幅鬼样子的人吗？

    竟然没跑，杜砚有些意外，“要不要，一起去B城玩玩？”

    商砚：“......”他怀疑买到了假糖。

    五分钟后，对面椅子上就传来熟悉的气息。

    三楼房间有些窒息，他们还是需要在更开阔的大厅里呼吸新鲜空气。

    泡了两杯牛奶，杜砚那杯加了几大勺糖进去。

    来不及多想，商砚接通了电话。

    “在哪里？”声音与平常几乎没什么两样, 除了更加嘶哑一些。

    昨晚是杜砚，今天白天竟然还是。

    “你饿瘦了。”商砚肯定句。

    一顿饭就这样在诡异的和谐中用完了。

    商砚亦定定看着对方，“你不问我这几天做了什么吗？”

    他有些无奈，尽力稳住声音，答道：“你说呢？我在这里没有家，能在哪里？在二楼打游戏。”

    他抬头，四目相对之时，两人同时愣了愣，他们都瘦了，五官越发英挺，却遮不住眉目里的疲惫。

    一切准备就绪，他坐在椅子上发了一条微信：做了早餐，下来一起吃。

    “很好喝。”杜砚又喝了一口，暖暖的甜甜的。

    商砚迈出的脚步顿住了, 按照规律，现在出现的应该是杜寻, 但对方此刻的表现，让他有了一丝不确定。

    “不，你等等，我去找你。”

    杜砚喝下

    没有大多时间，他简单地做了一份皮蛋瘦肉粥，蒸了一些速冻奶黄包。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好。”商砚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什么时候去？”

    商砚见对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忍不住问：“感觉怎么样？”你不腻吗？

    如果不是看了监视画面，商砚根本不会知道这个人砸碎了镜子，把自己困在房间里三天。

    或许不是买了假糖，而是对方心里太苦，需要甜牛奶的滋润。

    他找出自己的手机，给商砚拨了一个语音通话。

    仍旧是那样，所有的情绪自己扛。

    “你连跪了三天？”杜砚疑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