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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叫什么名字呢？”

    ……

    姜诺不在乎了，说：“它就是个男孩，也叫妹妹。”

    “给它取个名字吧，它以后还会变白的，总不能真叫特朗普。”

    “确实，妹妹比弟弟可爱多了，弟弟都是臭的，妹妹香喷喷。”

    其他人继续闲聊，目光全都落在扑腾翅膀挣扎起身的鸭子上，并没有注意到宴若愚在姜诺额头亲了一下，姜诺没躲，很腼腆地笑，没拒绝宴若愚得寸进尺地又落下一个吻。

    “出息乖哈，把嘴巴闭上，你这嘴能吞五个妹妹，怪吓人的。”

    *

    他们好似也跟着手里的生命重新出生了般，不管你是住棚户区的外地人还是锦衣玉食的富三代，所有人在生命面前平等。

    宴若愚眨了下眼，看不出这鸭子到底什么性别，姜诺又说：“你不是喜欢叫我姐姐吗。”

    他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见到屋内的情形后还是两眼一抹黑。

    “歪日，它怎么还有力气，不休息一下吗？”

    姜诺想推脱，但宴若愚的眼神很坚毅，十足信任的要把这个权利交付给他。

    “那我们都是哥哥，靠，这鸭子怎么这么幸福，这么多哥哥。”

    “我还想问问你们呢，一个个全都不带手机。”梁真没训他们话，只让其他战队的快去跟自己导师联系，赛制又有变化，三天后录制的不是9进6，而是大魔王来踢

    这种对生命的渴望击中了宴若愚，驱使着他去触碰和感知，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剥开剩下的蛋壳。血渍只存在于边缘，小鸭子已经把营养全都吸收了，往下剥，蛋壳内部全是白的。小鸭子感知到外力地帮助，重新开始蹬脚，将蛋壳拔出时所有人都围着宴若愚和姜诺，见证一个生命的诞生，在姜诺手心里，在宴若愚的帮助下。

    “它把jiojio撑开了。”

    “站起来好啊，站起来，特朗普，makeesehiphopgreatAgain！”

    他们肯定都听到了敲门声，但谁都不愿意去开，只有出息勉为其难地晃悠过去，咬开门把手。门外的梁真垂眼，一见给自己开门的是条狗，就意识要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名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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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屋子里不止有他们两个人，还有海外留学生，偶像练习生，普通高中生，有最质朴纯真的少数民族，也有最具商业气息的新生代，他们齐心协力孵化出手里的“嘻哈圣蛋”，从地下生长到艳阳天的中文说唱就有可能greatagain。

    他们最后全睡在宴若愚房间里，横七竖八躺满两张床，出息睡在中间的空隙里，放鸭子的保温箱放在床头。

    “孩子们，快起来，你们这样被记者拍到了是会上头条的！”操碎了心的梁真拍打选手们的后背肩膀，好说歹说终于让所有人都睁开眼，全都迷迷糊糊的，问梁真怎么来了。

    围观的人齐刷刷看向姜诺，姜诺看向宴若愚，问：“叫什么？”

    “它是不是想站起来。”

    宴若愚也问姜诺：“你觉得应该叫什么。”

    “对啊，叫什么呢……”

    “嗷呜嗷呜，呜呜呜呜。”

    所以姜诺说：“叫它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