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坐vs抱play）(2/6)

    “你们这个地窖有没有其他出口？”余安泽举着手电筒在脑袋上方看着，“我小时候待过一个破烂地下室，那个地方就有一个额外出口。”

    “我爸没事做的时候喜欢自己酿葡萄酒，下面基本是他的储酒室。”

    “地窖，地窖！可是，我们白天去看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虫子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这个意思，”余安泽在易舟的眼前走动起来，踱步到窗帘紧拉着的窗边，指尖轻轻撩起窗帘，透过一点空隙向窗外看去，“说不定，他就在这里这样看着我们。”余安泽嗤笑一声，“可能他走得太急，都没能把窗帘再度拉开，毕竟早就没人住还被偷空了的房间，怎么可能窗户紧闭，还捂得严严实实？”

    “你看看角落的灰，和床垫上的灰，发现了什么？”

    从木质楼梯下去可以闻到浓烈的霉臭味，还有死尸的味道，这地窖不仅有各种虫子，还有死老鼠，一不留神你的脑袋还会被蜘蛛网亲切问候。

    “可能你太着急，忽略了什么，”余安泽大步走来，拉起易舟的手转身就走，“我们再去一次，记得准备好你的刀。”

    “怎么一瓶酒也没看到？”余安泽大范围扫视着整个地窖。

    易舟不知怎的，在那一刻低下了头，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但他可以想到一个人在黑暗里想要求生是多么的痛苦与煎熬，他好像很短地在余安泽的脸上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自嘲，那颗他从未看懂的心现在似乎在向他敞开。

    “找找看就知道了，”余安泽问易舟，“你们家有能藏人的地方吗？”

    地窖比外面的房间黑上许多，如果没有手电筒的光，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嗯。”

    “角落的积灰厚重，有被毁烂的蜘蛛网；床垫上的积灰......”易舟意识到了什么，他走向那张他不忍多看的床垫，探着指腹在上面轻轻抹了一把，又用大拇指感受了一下，“有积灰，但是比角落的薄了很多。”

    “我们之前路过洗手台的时候，你有注意到上面的灰尘吗？”

    “为什么会待在破烂地下室？”

    “你们家这地窖原本做什么用的？”余安泽让易舟走在自己前面。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不久前，就待在这间屋子里，躺在......躺在我父母的床上？”易舟显然被刺激到了，语气格外激动。

    “嗯，那些灰尘中有不少应该是搬运你们家东西时落下的，所以一层盖着一层，就会很厚。”余安泽从后捧住易舟的耳朵，轻轻转着他的头看着他们现在所处的这间卧室，“你再看这间房，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发生命案的房间。”

    “总能找到的，只要你想，”余安泽随意地揉了一把易舟的头发，“这间房子里一定有人待过，而且这个人不久前还在这间屋子里。”

    易舟看向余安泽，“你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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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在这个屋子里对吗？”易舟有些咬牙切齿，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他的牙齿在打颤。

    ——

    “或许是，”余安泽说完一把拉开了窗帘，让月光照了进来，窗户也被他推开，外面的空气飘进来，吹淡了萦绕在他鼻腔周围的味道，“不过......抓到这个人，就可以一清二楚了。”

    “是......”易舟有些难以呼吸，“会是他吗？是他吗？”

    “被人整了，说我妹妹被关在那里，”余安泽继续观察着顶部，“我被关了两天，在一堆胡乱堆积的箱子后面抛到了一扇很窄的门。”余安泽用手在易舟面前比划一下，“一条野狗的高度。”

    “而且更明显的是，床边靠着墙的这边地面上的血迹被盖得几乎就要看不到，但是床垫上的血迹却非常刺眼。”

    余安泽主动停止了话题，他发现这个话题不是他立刻能够完全理解的。

    地窖面积没有特别大，很快就走完了，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只是易舟认为“地窖”这个地方不太容易被人轻易注意到，或许比起上面那些大屋子而言，这里更适合藏身。

    “有，非常厚。”

    “也被搬走了吧，”易舟无奈道，“因为父亲酿酒的器皿选用的都是最顶级的，即使转手卖掉都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