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羊在月下(2/3)

    “怎么不继续了？”低沉而又阴鸷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冒出！“继续唱啊，我的女高音。”

    “这真是个奇景，我是真的很有兴趣，看一看。”沃斯的手从维吉尔的下颌滑落到他的锁骨，来回摩挲着。“维吉尔，我的好弟弟，你愿不愿意满足一下来自你唯一血亲的请求？”

    “你，你可是我的哥哥…”维吉尔艰难的用语言反抗。

    “当然，当然。”沃斯的声音像是在哄骗。“可那又有什么干系？除了咱们两个有一半相同的血，可那跟我想看你的身体有什么相干呢？”

    那个声音不知从何而来，维吉尔肩膀一缩，惊慌的眼睛四处找寻，却一无所获。他平日在夜深人静的舞台上悄悄唱歌，也不是没有引起过他人的怀疑，只是天长日久，竟生出了“剧院鬼魅”这样的怪谈传说，维吉尔自是不信的，可现在他却忍不住怀疑真正的鬼魅在他周围出现了。

    沃斯鼻梁下的伤疤因为他不怀好意的笑容被牵扯，显得这个男人更加凶恶。

    有一只大手，捏住了他的后脖颈，粗糙的触感使他他倒吸一口冷气，尖叫马上就要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

    恶狼蹲下身来，深黑的阴影笼罩着瑟瑟发抖的羊羔。

    维吉尔瞳孔因为恐惧微微散大，借着并不明亮的月光，他看清了“鬼魅”的真面目。

    “害怕了，小东西？”恶鬼低沉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维吉尔的后背寒毛炸了一路，“我说过，我知道你的秘密，意思就是，我知道你的所有秘密。”

    而另一只大手，又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维吉尔懵掉了，他想过会被这个男人被厌恶，被他辱骂，甚至被他殴打，可他万万没想到，竟会有这种羞耻无理的要求。

    “您，您想做什么，先生。”维吉尔鼓起最大勇气，轻声说。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衣服，看起来你保存的不错。”他说的话十分残忍。“你再走一步，就会碎了，多可惜啊。”

    维吉尔很慌乱，他听到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到他身侧，他的脊背留下冷汗，他咽了口口水，克服恐惧往右侧转头——什么都没有……

    维吉尔慌乱的摇头，肩膀缩回去，在舞台上手脚并用，想要爬走，却被长长的衣裙牵绊住。

    想到这里，维吉尔唱完一曲，忍不住掩面叹息。

    维吉尔抹掉额头上的汗水，小声喘息着，这才是他最大的秘密，从母亲去世后两年起，他便再也忍耐不住心里最深切的渴望，他渴望到台上，在灯下，在众人的注视下，穿着裙子，一展歌喉。

    可他却只能在无人的深夜，穿着母亲洗褪色了的旧裙子，小声地唱，更或许过了今夜，连同这种隐秘的排遣，都不能够再有了。

    “我听说，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他们的数量很少，很少。”沃斯粗糙的指肚用近乎温柔的力道，抚摸着他的脸颊。“外表是男人，在身下也有阴茎，而在那之下，还有个多出来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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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斯轻踩住了衣角。

    “怎么了，怎么不装小哑巴了？”沃斯一步步逼近金头发的小男孩儿，维吉尔跟着一步步后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脚软，他又一次被逼到了地板上。

    他想象台下是打扮入时的男男女女，穿着华服，在他唱到最高潮处扔掉矜持给他忘情地鼓掌，他想象他自己在歌剧的剧情中，体验无尽的刺激和快乐——作为女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