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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肃打得并不重,但每一下都打在腋下和小腹这种比较敏感和脆弱的地方。单纯直接的疼痛让沈留突然记起了过去几天的相处,后悔起自己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顶撞。
就在沈留因为吃痛而用力呼吸的时候,孟肃看准了将Rush放到他鼻子面前,这时候沈留想憋气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口吸得有些猛,沈留呛得咳起来,因为堵着嘴巴而不能痛快释放,吸入药物随之而来的心跳加速和血管扩张烧得沈留脑子都快沸腾了。
因为和孟肃做了太多次,调教不能说是不到位,即便他夹紧了屁股也忍不住在这一刻想被操的念头。沈留的眼泪流了满脸,扭动身子往前挺着,想让孟肃低头看他一眼。
但孟肃扔开Rush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硬底的工装靴每一步都敲在沈留胸口上,他听到自己的心跳与孟肃同步,由此爆发出了一种异样的幸福感。但他仍然在无声地挣扎,试图碰到点什么缓解每一寸毛孔的渴望,钉在墙上的架子很牢固,不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动摇分毫,就像现在的孟肃。
客厅打通了两间房,床就在现在绑着沈留的架子不远处,孟肃走过去拿了跳蛋和安全套,回头一看沈留的阴茎已经开始淌出水来了。
不仅是阴茎,早上孟肃离开家之前刚和他做过,沈留这一会儿功夫自己分泌出的肠液裹着残留的润滑滴了下来,身下的那片地毯已经被他染成了深色。
孟肃像看个奇观一样看着他,审视着自己调教出的性玩具,才没过几天就变成了这幅离了他不行的样子。但显然现在孟肃是不会给他的,塞个跳蛋算是聊以安慰,并不能起到任何缓解的作用。但这双手只是再次碰到他,便已经足够沈留回味温度了。
孟肃重新站起来,隔着裤子和胶带把沈留的脸按在他胯下,熟悉的味道从鼻腔窜进去,但沈留还来不及沉醉,孟肃就一脚踢在了他小腹上。
钻心的疼痛让沈留再次弓下身去,但众多极致的感受一起袭来,却让他上瘾。
“疼不疼?”
沈留摇头,孟肃却看起来似乎很失望,用力踩住了他的阴茎。
“不疼我打你干嘛?”
鞋底碾着沈留涨红的龟头,射精的同时他终于隔着胶带发出了一点叫喊的声音。
“我养的狗,想跑也得有点本事,连求救都不会,跑出去也只能当条流浪狗。”
沈留感觉到身体里的药物作用慢慢散去了,脱力地一头栽到孟肃身上,孟肃弯腰用手托着他的头,并不准备就此罢休。
8
等沈留再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但夜还不太深,后来应该是又做过,但沈留不大记得了,相似的流程在这段时间里重复过太多太多次,沈留实在是无法找到一个清晰的节点去区分它们发生的具体时间。只能靠身体的感觉猜测孟肃已经帮他洗过澡了,而对方如往常同床时那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睡觉,一天之中难得表现的这么像个依赖他的孩子,很下意识地表现。
沈留侧过头,透过晦暗的灯影看孟肃,明明长的不是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偏爱做些发狠的表情,眉心的皱纹都深了。好几次睡得不安稳,夜里惊醒时如此看他,沈留都会错觉他们其实是一对恩爱的情侣,这一年来是如何相识相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一切的发展都在清白的日头下暴晒过,可以拿出来细细咂摸回味。
大约就是靠着这些日渐完整的脑内编纂,这样一个明明不爱自己的孟肃,却让沈留打从心里越来越无法拒绝,今天策划的那场不太认真的“逃跑”,不过是身体抗拒的本能罢了。
孟肃没有睡得很沉,其实时间还尚早,他刚刚闭眼不久,沈留仿佛隔着眼皮在与他对望的目光渐渐烧的他有些忍不住。于是他环在沈留肩上的手收了收,两个人赤裸相对的部位终于贴紧,孟肃缓慢而温柔地,再次进入了沈留。
沈留四肢僵硬,孟肃那仿佛下意识的反应让他感到无措,但柔软的身体还是习惯性地又一次包裹上去,或许是感受到了这种反差,孟肃揽过沈留的头把人抱进了怀里,若有似无地拍着他的背,却并没有起到缓解对方不适的作用。
那深而重的每一次,落在隐秘又熟悉的地方,是温柔,是缠绵,是爱意和复杂,带有引诱与讨好的技巧,磨得沈留酸胀,也贴过去迎合。
这是两人再次进入对方生活之后的第一次,似乎真正带着“爱”在其中的性行为。进行到后来沈留把它继承进了那个虚拟的梦里去接受,于是喘息也来的水到渠成。挠在背上的指痕,口水和鼻尖的汗珠,甚至是一个久违了的,舌头之间缠斗出的吻。便如此清醒,又如此茫然地,他们留给了彼此一场狂欢,好像天亮之后一切都要结束一样。
虽然一言不发,但他的意图表达的很清晰,孟肃在沈留没醒的时候便收拾好了这半个月来他们用过的所有东西,乱七八糟一股脑都归置进箱子里,就静坐在床边等待沈留醒来,好连这个人也一起送回去。
沈留被带来,又被送走,没有哪一次是他说了算的,即使昨天还在想着要逃开,可是当大门在他眼前真正关上的时候,沈留还是确定的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孟肃果然不是个讲道理的人,甚至任何交流都没有,要怎么开始和结束,仅凭他的意愿而已。
会是出于什么理由呢?或许是自己的出逃惹怒了对方,这是摆在眼前的原因,倒是也充分,想到这里沈留缓缓回头,却没看到他以为仍旧会放在几十米之外玻璃后面那台熟悉的相机。
就在这时,清晨柔和的阳光才刚刚从另一个方位透进来,沈留抬手挡了挡眼睛,环顾着将近一个月没回过的家,这才真切地看见自己被剥夺掉的正常生活,而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地。
手机里没有多少未读消息,公司那边孟肃帮他请了长假,沈留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身心状况,觉得短时间内都不太适合回到工作状态,干脆直接辞了职。只要能够兜底,他也会做出这种无视庞大成本的决定。
处理好所有该回的消息,房间又再次安静下来,沈留却没有做好重新开始过正常生活的准备,甚至幻听到指纹解锁的提示音,是孟肃下班回家了。
他频频回头,最后甚至径直走到窗边看过去,对面却已经拉起了窗帘。
经过了醒来到现在大约一个小时对现状的逐渐接受,这么多天以来,自从重新遇到孟肃之后,这是沈留第一次感到生气,他头脑逐渐发热,耳鸣的感觉也涌现上来,他握起拳头砸了一下窗玻璃,恨得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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