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4/5)

    「不要，你滾。你滾。」水漾哭喊著。

    梅森把門撞開，見水漾裹著床單坐在浴缸邊邊哭泣。

    「別哭。」梅森在她面前蹲下，他知道水漾很少顯露出真正情緒，會哭成這樣孰是少見。

    「你出去?。」水漾拉緊胸前的布。她是來跟他求合，不要小孩沒父親，她剛剛也沒說不，在床上還對梅森表現出滿享受的神情，他還是半強迫她的，這讓她又羞又愧，一時不想面對他。

    梅森收回在空中正要拭去她臉頰眼淚的手，站起身，拉下一旁浴巾圍在腰上，面露不耐地說：「妳從今天起不准出這個房間！」就往門外走，不理會追上來的水漾。他將水漾鎖在房門裡，大步往另一間房的浴室走去。

    「水漾？」隔天早上梅森在上班前打開房門，手上端著餐點。

    水漾沒有回答，包著床單伏在床上，地上都是梅森撕碎的女裝碎片。

    梅森放下餐盤在床頭櫃上，彎腰稍微收拾地板。

    「醒醒、醒醒。」當他接觸到她發熱身體才發現她陷入發燒的昏迷狀態。一旁的窗戶不知何時大開。這女人！是故意吹了一晚冷風嗎？

    他不管上班時間已超過，打開衣櫃拿出幾件水漾之前留下的衣服幫她套上。

    「弗克斯先生？」護士在急診室門外找到手拿兩支手機的梅森，因為醫院裡沒有手機訊號而跑到外頭。「尊夫人只是感冒發燒。等醫生開好處方籤到藥局買藥就好。對了，您和夫人今天沒帶小孩過來？他很可愛呢。」

    「謝謝。」梅森愣了幾秒，對離去的護士道謝又對著電話。「對，我今天不進公司。有事先找我爸或伊森。」小孩？難不成這女人...獨自生下孩子不讓他知道？這得好好查清楚。他切斷本來要打給父母的私人手機，用另一支公司手撥給私家偵探。

    原本梅森不願追查水漾行蹤，因為她想走他也留不住，現在他要好好知道她不在他身旁時，到底發生什麼事。

    夜降臨紐約，天際線燈光閃爍，猶如不夜城。

    「可以吃了。」梅森身上套著可笑的圍裙，他竟然學會煮粥。

    水漾坐到餐桌上，看著他張羅食物和餐具。

    「誰教你煮粥？」水漾舀起粥，冒煙讓她又放下湯匙。

    「我媽。」梅森見狀接起湯匙和碗，舀起一小匙，吹了一下，用下巴指示水漾打開嘴。「我媽怎麼沒說她的服裝公司變成妳在管？」

    「她最近才決定的。」水漾吞下一口粥，才緩緩開口回答。

    「...。」梅森突然沉默下來，只是舉起湯匙餵她。

    「我自己來，粥已經比較涼了。你也吃吧。」水漾牽強微笑著。

    「妳...。」梅森把粥放在她面前，發出聲想說些什麼。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靜默下來。

    「妳先說。」

    「你先。」

    「好吧，女士優先，我先說。」水漾一本正經的表情。

    「好。」

    「你可不可以把圍裙脫下？」

    「為什麼？」梅森一邊起身離開餐椅，一邊照做解開圍裙掛在椅背上。

    「因為我會想笑，怕會噎到。」水漾說完捂住嘴笑，但不敢笑出聲。

    「妳這女人真該被打屁股。」梅森又好氣又好笑的，重新坐回桌前，開始用餐。

    「你想說什麼？可以說了。」水漾低頭拿起湯匙。她懂昨夜他的怒氣來自她三番兩次不當面說清楚偷跑。

    「妳這幾個月去哪又作了什麼？」梅森淡淡問道。

    「我去了法國。上了短期服裝設計課程。」水漾順順長髮。

    梅森知道她還有沒說的，心裡盤算著往後他要如何治她這個許多擔心和事情不說的毛病。

    「妳還在生氣？因為艾蜜莉的事？」

    「艾蜜莉...這幾年我能幫的已經幫了，再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

    水漾自從當媽媽之後，就開始思考未婚也沒有小孩的艾蜜莉帶走愛爾蘭富豪邁克斯的親生子是否是個正確的決定。或許孩子可以改變邁克斯腦中仇恨思想，水漾相信只要艾蜜莉願意花時間，以她受過的訓練，要改變一個人的想法不是沒有可能，但是當過情報人員的艾蜜莉腦子究竟到底在想什麼，連她這個好朋友都不知道。艾蜜莉還在擔任情報人員時很少提到工作，水漾只記得艾蜜莉曾說：「要徹底了解一個人，就要跟他發生戀愛關係。」邁克斯如果到處找艾蜜莉也是因為她為完成收集情報的任務而接近他，欺騙了他的感情，任務達成後，還把他的親生子帶走。艾蜜莉帶走跟自己一點血緣都沒有的小孩，這不是綁架是什麼？只是背後有美國政府撐腰，宣稱是為保護小孩人權，不讓某些國家繼續培養出新一代恐怖份子罷了。不過，邁克斯以為他兒子死了，美國政府製造假證據和假情報，讓邁克斯以為他兒子和保姆死在艾蜜莉槍下，但其實是艾蜜莉自情報工作退休，把小孩帶在身旁當成親生兒子養育。艾蜜莉對邁克斯多少有感情吧，否則怎能當起孩子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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