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端午(h)(5/6)
一股強烈的酸爽像是檸檬糖一樣在深處軟肉上化開,舒暢但尾韻在腰脊上發酸。易喜的長腿舒服得曲起,他又撈起腿放到肩上。她沒有辦法再冷靜,也沒辦法輕喘帶過。金寅碩硬的龜頭深入,狠狠得刨過內壁敏感之處,舒爽像是浪潮,一波一波得把她往高處推。她只能隨著他的節奏呻吟。
車子裡不好變換姿勢,但兩個人擠得很緊迫又是另一番滋味。幾乎沒用多久,易喜就到達了高點,全身緊得像是纏著金寅筋攣,小手在他強壯的手臂上都抓出了痕跡。金寅閉著眼喃喃得低嘆:「喜羊羊??喜羊羊??」穴肉緊夾他翻攪的快感,他也只能夾緊臀部抵抗。
雖然只是電話,但這樣刺激又有些變態的遊戲,讓羅仲錫無聊的生活多了一點情趣。聽易喜嬌叫,他也覺得渾身發熱,就像是在現場一樣,也許等等車子裡還能殘存淫蕩的氣味。她放得開又熱情,但面對面時,又仍有嬌羞。他不能在辦公室裡直接得打手槍,但躲到廁所去,刺激的快感又少了一半。比摩搓性器更有趣的是心跳加速,血液流動的感覺。亢奮的快感讓羅仲錫感覺自己還年輕,像他們一樣青春。他靜靜聽著她的高潮,只能了幾個檔案夾放在自己腿上,掩飾著自己褲子底下的堅硬。
本來這一切不過是伴侶間的情趣。
今天,端午前夕,廚房也不是很忙,大概大家都要準備明日祭祖的食品,出來吃餐廳的人不多。宋子祺把廚房交給阿強師傅,準備到辦公室做些行政工作。然後他就聽到羅仲錫說:「他在插而我只能聽??」他覺得震撼,但腳就像黏住了,耳朵自動得豎起,想要聽到更多。他看見羅仲錫抓了資料夾放腿上,知道那在掩飾什麼。宋子祺一直告訴自己:這樣的行為很卑鄙,很低級,可是自己的心跳很快,無法移開自己的腳步。
他是一個偽善的人,一直都是。他沒辦法像羅仲錫一樣,直接而坦然得表達自己的慾望。他偷聽,而且想要更清楚的偷聽,他走進辦公室,若無其事得打開自己的電腦,假裝羅仲錫真的只是在聽一通普通的電話。宋子祺裝飾得連臉紅都沒有,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幾乎在沸騰。怎麼可能從羅仲錫的手機聽到易喜的嬌吟,但這一刻宋子祺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甚至好像看到了易喜閉著眼仰頭承受撞擊的樣子。
他的手機也震動了,萊拉問他:「吃宵夜嗎?」
他臉不紅氣不喘得打上:「吃你。」兩字。不敢再去想像,但是腦海裡被自己想像的畫面填滿,像是自動播放的A片,揮之不去。大約有五分鐘,他假意滑著手機坐在羅仲錫身邊。兩人都在故作鎮定,最後他忍不住開了羅仲錫玩笑:「跟什麼人講電話?怎麼這麼久都不發一語。」羅仲錫有些囧,卻笑而不答,放下手機,假裝摸了電腦兩下。手機是背放在桌上,但宋子祺看見螢幕明明還發著光。顯然捨不得掛。
宋子祺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拿了下班卡打卡。「先走了。」他淡淡的說。羅仲錫只覺得他終於走了,他還想聽呢!他一走出去,羅仲錫馬上又拿起手機。宋子祺只待了五分鐘,因為這五分鐘是他勉強還能裝著瀟灑淡然的樣子。
廚房還在收,大家都忙著清潔。更衣室只有他一個人。送洗回來的廚衣整齊得掛在架上,每件衣服的領子內有繡號碼,方便辨別是誰的衣服。他拿起最小件的廚衣,是她的號碼,捧在鼻尖嗅。其實只有洗衣精的芳香,但是在他眼前,是她低頭切菜時露出的白色頸子。羅仲錫,喔不,現在是金寅。是不是正低頭啃噬著這裡的肌膚,她會不會呻吟出溫暖的氣息,鎖骨是不是泛著汗珠,長長的頭髮是不是微濕得掛在胸前。就像建構一個味覺,一層又一層得想過去。這個想像太具象,具體到他自己無法面對自己。
他抓起衣服,揉成一坨,手心都在流汗。宋子祺想做的事情連他自己都覺得猥褻。但是他是宋子祺啊~很能忍耐很能克制的人。他把衣服抖了抖,整整齊齊得掛回去。他滿腔的性慾要發洩,但是他只能合法得找萊拉發洩。這些被激起的邪惡慾念,他要藏在心裡珍藏。走出更衣室時,宋子祺的狀態和前面一千多個日子一樣,但是他明白窒息的平凡,開始會有一點不一樣的波瀾。
車子像是小小的世界,現在在易喜眼中就像是被擁在粉紅色泡泡裡的美好。金寅最好看的地方,就是他看著自己執迷的雙眼。她在他身下達到最舒暢的狀態,然後看著他大汗淋淋,失控得衝撞,捨不得又不得不抽出,白濁的熱液揮灑在她的胸口,又燙又熱情。金寅略為失神,易喜用指頭沾了胸口的精液,放進嘴裡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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