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斛珠】钩吻(2/2)

    祁御医不看他也不回答,陆愈冷笑:因为孩子不是齐王的。

    *   谢谢扶南、略略略、jjlan、孤月、弯弯、popo123、飞鸟&鱼、阿耳、悄悄的珍珠,感谢(* ̄3 ̄)?

    床上的人猛地回头盯他,陆愈无所谓地笑笑,是你的。

    陆愈拧眉,又听他道:你少年闻名,十岁破格入太医署,十六岁任助教,二十岁任博士,二十二岁任奉御。

    他不愿再想下去,冷淡地看着祁御医开口: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祁御医知道他所说是真,偏头回答:七个月。

    齐王妃的孩子几月大?

    多么年轻的奉御,太医署奉医局多少大夫倾尽一生可能也到不了的职位。

    毒素被逼出许多,祁御医吐出一口黑血,无力地躺在床上,精神却好了很多,至少说话时不会再喘不上气。夏日晨间已是大亮,整个房间被太阳照得通明,屋内到处都是血腥气和奇怪的臭味。两人都接触过各种各样难闻的气味,并未多厌恶,陆愈却还是去推窗散味。

    你那时不过十岁,年龄最小却拿了魁首。太医令夸你是天才,说你生来便是要当医者的。

    这个答案在预料之中,陆愈继续问道:齐王妃为什么要隐瞒怀孕真实时间?

    可以沙哑破碎的声音阻止了陆愈离开的脚步,只要你救我。

    那是他十岁时的事,离现在已十二年,他依稀只记得那年的考题是当时的太医令所出。其中有一题是关于风寒和风热的辨析,初入门的知识却有许多人未能答好。

    陆愈觉好笑,这世上哪有什么天才,只是没人看见他付出过多少努力而已。自他开蒙便与医书为伴,别家公子三五成群在学堂玩乐时他在熟悉药草,世家少爷已能斗鸡走狗时他在背记药方,同龄人已开始订下婚约时他跟前也不过一尊经穴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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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容昭,若不是她

    这事陆愈完全记不得,他那个时候比现在更加冷淡,一心扑在医书上。他不知祁御医为什么说这些,却见他偏头看向自己,疲惫的眼里淬着恶毒的光。

    祁御医盯着床顶,听见开窗的声音,平静地开口:陆愈,你还记不记得你入太医署那年的年末大考。

    陆愈的眉头拧得更紧,他却忽然笑起来,你说我要如何才能不嫉妒?

    陆愈冷笑,我还能做些让你生不如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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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御医看他,扯了扯嘴角:我曾以为你当真要作圣人兼爱世人,原来也会做拿命威胁别人的事。

    他要护得下所爱的人,才能继续医者仁心,兼爱世人。

    祁御医家中就有现成的医具,陆愈并未直接给他解药,通过施针逼出部分毒素后就在旁等着。

    陆愈,你太让人嫉妒了。我父亲也曾在太医署供职,自幼我便被要求学医,也曾被夸有习医天赋,努力考入太医署后也得过夸赞,后倾尽所学才得入奉医局当一名小小的普通御医。我用尽一切努力才能得到这一切,你总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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