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粮篇（下）(2/3)

    男人的鼻尖发红，嘴巴张合之间泄露出白气，看样子也觉得冷。

    吸了吸鼻子，她说：真不用。

    海鲜呢？

    窗外黑幕渐拉起，楼下孩子的玩闹声时高时低。

    那边有家热饮店，我去给你买杯热茶。你先上车等着。

    女生接话：梁哥喝多了。

    忽然有点不习惯，他一不在，感觉怪怪的。

    她的心微疼，说：不喝了，喝饱了一会儿还怎么吃饭。

    不喝握在手上也能取暖。

    鱼宝薇匆匆围上浴巾，又披了件浴袍，小跑过去。

    梁绍津工作忙，鱼宝薇基本整天都泡在小卖部里，其实两个人真正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儿子，妥了。梁母说，给我买一张票，随便去哪，记得风景要漂亮些。

    透过猫眼看见梁绍津被一男一女搀着，她赶紧打开门。

    宝？醒醒。熟悉的气息袭来，她被唤醒。

    没事没事，麻烦你们了。没心思纠正他们的误解，她托两人把他安置在卧室床上。

    嗯，买两个吧。

    梁绍津一手推车，一手虚护住她。

    你回来了？她含含糊糊地问，声音带着懒倦。

    一经提醒，好像是有点饿，她点头。

    把东西放在后备箱，他没急着开车。

    门外的人一惊，没想到家里有个年轻女人。还是刚刚出浴的女人。

    梁绍津用手背摩挲她被压红的脸颊，怎么不到房里睡？

    她带上房门，掩住坏笑。走进卫生间打了个电话。

    叮叮

    她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再自然不过，仿佛相处多年的情侣。

    超市里人不少，多是下班来的。

    有人吗？

    出门买菜，家里没东西吃了。

    梁绍津哭笑不得，梁父在老家哪有什么旧友？要说朋友，街口的大黄狗怕是唯一一个了。这种话也信，真是和小时候一样傻。

    不想吃，一股味道。

    梁母效率很快，下午六点左右，家里就只剩她一人了。

    要要要，冬天的西红柿多鲜艳啊。

    走吧。他的掌心包住她的。

    你跟她说什么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来天。

    男生是上次看监控的那位，他明显没认出鱼宝薇，只是红着脸，磕巴解释道：对不起哈，弟妹，是我们贪杯，不小心把他灌醉了，你，你不要怪他。

    饭没吃两口就放下了，她准备洗个澡早睡。

    干嘛？

    不出意外，最终又是鱼宝薇选择了妥协。

    梁绍津叹气，沮丧发言：别这么倔好吗？对你好怎么这么难。

    结过账，他一力承担苦力，大袋的吃食拎在他手上丝毫不费劲。

    西红柿要不要？

    他密睫翕动，不自觉放低话音，再困也得吃饭，饿不饿？

    这天他们所里有聚会，晚上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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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不吃柚子？

    这是怎么了？

    鱼宝薇双手裹在兜里，一步一趋。

    看着看着电视就睡了，好困呐。女人尚未完全清醒，说话都带着不易察觉的亲近和依赖。

    叮

    恰逢星期天，鱼宝薇闲的无聊，打开电视看起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