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4/6)
任雲雪踩著米色小牛皮高跟鞋走進日內瓦湖畔醫院透明玻璃帷幕大樓裡居高臨下的辦公室。
室內辦公椅正面向落地玻璃牆,她走近辦公椅,順著坐在椅上一身黑洋裝永遠看似年約二十出頭的海玉旒目光望向大樓外難得天氣晴朗的湖光映著山色。
還來不及開口,海玉旒將椅子旋回咖啡色木製辦公桌前,雙手緩緩交握放在光滑桌面。
「妳準備好了?」海玉旒發問同時挑眉看著站在眼前身著條紋襯衫,灰色窄裙,外罩醫師白袍,有點像亞洲人但有著西方人高挺輪廓掛著名牌用英文寫著『任雲雪醫生』的女子緩緩點頭。
「聖殿騎士團的雷恩很有魅力,是聯合國藍盾部隊史上最年輕的團長。妳可能會後悔採取報復行動。」海玉旒微微一笑,讓人看不出心裡真正想法,纖指將厚厚資料夾遞出。
「不會的。為了報仇我已等待太久。」任雲雪伸手接過同時,皺了皺眉,隨即用力搖搖頭
「去機場吧。舞台已幫妳準備好。」海玉旒心裡暗暗嘆息又得對上聖殿騎士團和安德魯,揮揮手示意她退下。
「任雲雪。」叫住任雲雪,海玉旒手指無意識摸著頸上白色珍珠項鍊。
「是。」任雲雪站直身體轉過頭。
「妳會遇到恩師帕爾沙教授家的娜塔莉和也是聖殿騎士團成員的尚恩。妳知道該怎麼做。」海玉旒提醒。
任雲雪點點頭,立刻開門離去。
「唉,是禍躲不過。這次我不知道會不會在見到『他』之前沒命啊。」海玉旒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伸手順順及腰長髮喃喃自語。
幾個月後海玉旒現身日內瓦機場。冰島火山爆發延遲全歐洲班機已經一天。她不但來不及前去找安德魯替為她工作的醫院同事任雲雪和聖殿騎士團成員雷恩的戀情說項並探查雷恩病情,還因為不在的空檔讓任雲雪有機會被十三氏族以雷恩為由拐走。
「糟了,該死的火山。」海玉旒望著身後追來黑西裝部隊,閃進建築物柱子間縫隙,扶著冰冷大理石柱不停喘氣。
「搞得一團亂之後,妳還想躲到哪去?」安德魯渾身黑色衣物自黑暗處走出。
突然見到多年來朝思暮想的人,海玉旒忘記該逃開。
過去猶如慢動作電影放映,在海玉旒腦海中一一浮現。
當然,她沒忘記和安德魯從來就沒有辦理離婚手續,還有這幾天報紙刊載安德魯和歐洲銀行家之女的緋聞。
海玉旒因此皺起眉頭。
安德魯沒有錯過她表情轉變,扯住她手腕防止她趁亂逃走:「我放過妳很多次,但是妳一而再再而三介入聖殿騎士團的事不斷激怒我。這次,我決定不讓妳離開。」安德魯跩著她纖細手腕,將她拖出躲藏的柱子後交給保鑣便跨步往前走。
不遠處有相機閃光燈閃爍幾次。
當寇克斯堡裡僕人不知道第幾次回收原封不動餐盤,安德魯決定親自一探究竟。他要人送的食物可都是挑嘴海玉旒最喜愛吃的菜色。安德魯走出古老早期電梯,身後跟著早在電梯門口等待的僕人,朝地下室曾改建當過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醫院和監牢的區域走去。佈滿灰塵讓他忍不住皺眉,心中有些後悔將海玉旒丟進這裡,夜晚石砌監牢可是又黑又冷,她該不會是病了而非絕食?
「說吧,妳想說什麼?」安德魯走到因絕食纖細不少的海玉旒眼前,強迫自己以冷酷無比臉色面對她。
「是我的錯,讓我去找十三氏族換任雲雪回來。」海玉旒跪著爬到他跟前拉著他手腕求他。
他比過去更加冷酷。
手腕接觸到她冷得似冰的雙手,他眉頭更加深鎖,難怪僕人會不安,過去幾個夜晚地下室溫度肯定低得嚇人。
「雷恩會救她。」安德魯甩開她,她又想插手他已經決定的事令他不快。
不過,他無法再讓她待在冰冷地牢裡,僕人已經開始擔心海玉旒會不會掛掉。
他不肯承認內心對她也有擔憂。
隔天早上,被他下令軟禁在城堡客房的海玉旒竟然跪在辦公室門外長廊盡頭,就在他辦公室外圓形走廊外,窗外陽光灑滿她身上,他狠心無視,也決定不去問到底是誰讓她離開客房否則他就必須處置那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