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4/6)

    罹患這種絕症,開刀她雖沒死但不表示開完刀、乖乖接受化療她就不會死。

    此生她已經沒有任何遺憾,她放不下的只有安德魯和她未能為圓桌學會完成的工作。

    安德魯聞言有點震撼,他激動站起來,伸手拉起海玉旒,將她擁進懷中。海玉旒坐在病床忍住手上針頭被扯動的痛,連哼都沒哼一聲。她明白這次安德魯終於知道害怕是何物,不可一世如他,從來沒有做不到的事,除了留住她的命。

    「你嚇到啦。撐著點,我隨時都會走。」海玉旒坐在病床上,伸出沒有注射點滴的那隻手輕輕回抱他。

    「手術很成功,不要亂說。」安德魯緊緊摟著她,說著善意謊言。

    他不會任閻羅王帶走她,不會讓她失去活下去的意志。

    「當年的事,我還沒跟你道歉。對不起,我那時該信任你有能力從路西法手中救走我們兩人。」海玉旒下巴頂著他肩頭,看著窗外藍天。

    「海玉旒,當年妳為何這麼做?」安德魯稍稍推開她,他還是無法釋懷她當年和路西法。

    「你不是問我背上的傷從何而來?」海玉旒提示他,之前他問她,她不肯說是怕他自責,她背上的傷讓她好幾個月都無法起床工作,將巴黎古董店交給夏雪好一陣子。

    安德魯審視著她,沒有答話。認知到海玉旒背上疤痕因他而來,讓他緊握雙拳。

    「我只是讓你離開,交換你的安全。」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以為她海玉旒自私自利,就他安德魯不能這麼想。

    「海玉旒,妳為什麼回來?」安德魯想確定她知道她自己的心。

    「你說呢?」海玉旒挑眉看他。

    「為了我。」安德魯肯定的告訴她。

    「你可真有自信。」海玉旒沒有否認失笑說:「的確,我從不想離開你。你記得我們在波士頓的月光下,你對我說的。你說你會保護我,聽起來像是你會一輩子將我納入你的羽翼之下。」

    或許是月光太美也或許是他對當時年輕的她寵愛有加,那種誘人虛榮感令她懷念?

    「會長。」門外西服筆挺瑞士警衛還來不及說完。他身後捲進一個女人,香奈兒香水味傳來,海玉旒知道又是那個香奈兒女郎。

    「安德魯。」女郎嗲聲嗲氣,自動自發窩進他懷中。

    「我好想你,你這幾天都在這?你為何不請佣人來看護她?」就算安德魯想裝作有情有義不被八卦雜誌寫他沒血沒淚,他也不需要這樣照顧前女友吧。

    「妳怎麼會知道我在醫院?」安德魯恢復他冷靜聲調,他的另一面只有海玉旒和他的兄弟們會見到。

    「我爸有事打電話到城堡裡,那邊的人說你在這,我爸以為你受傷還是怎麼了,特地要我來看看。還好你沒事。」女郎又更依靠進他懷裡。

    「那妳現在看到我好好的,可以走了吧。」安德魯看著海玉旒的面無表情。

    「我爸在車上,我們和我爸一起用午餐吧。」香奈兒女郎拉著安德魯就要往外走。

    「不,我沒空。妳走吧。」安德魯不著痕跡拉開她的手,轉身回到海玉旒病床邊。

    「你!」女郎走到安德魯身旁。

    「你再拖延不娶我,我就要我爸退回你的要求。」她居高臨下瞪著海玉旒。

    安德魯為這個不起眼的東方女人拖著不娶她,狀況已經很明顯。

    「請便。」安德魯毫不客氣,要不是母親要求吵著要他答應,他執掌的娛樂公司根本不需要這女人的銀行家父親協助集團歐洲銀行聯貸案來蓋新飯店,就算真需要錢,他大可透過關係要求幾家美資銀行出借。

    海玉旒裝呆坐著,不讓自己有任何反應,雖然她是安德魯與法有據的妻子。

    她已經不像過去衝動,先冷靜再判斷情勢然後出手,這是師父教她的。

    「你!」女郎拿他沒輒,腳上高跟鞋往地板跺下,扭頭往外走。

    「妳這女人,我不會讓妳太好過的。」她在門口轉身對海玉旒下戰帖。

    「海玉旒,她只是。」安德魯走到病床邊想解釋。

    「你不必解釋,法律上我們還沒離婚。我知道你不會想犯重婚罪吧。」海玉旒拉起他的手開玩笑般安撫。「找醫生來吧,我不想待在醫院。」她順勢要求。

    「可以出院,但是一定要定期回來做化療。別讓她亂跑或給她太多壓力,強迫她好好休養。」醫生在醫院走道上對正要推開病房門的安德魯說,滿臉認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