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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蔻珠苏友柏俱都松口大气, 缓和下来。他们都万没想到，眼前这瘟神煞爷一下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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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友柏赶紧跳上马车，命令马车夫加紧上路。蔻珠和他相视一眼, 嘴角露出微微一笑。

    平王李延玉将手中的缰绳勒得手掌心都快出血痕，全身剧抖。

    “四王爷！四王爷！”

    他也不知怎么跳下的马车，疲惫地朝侍卫摆手。

    她看苏友柏的目光崇拜欣赏、呵护温柔……种种眼神, 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蔻珠甚至在苏友柏上马车前，还把一只玉手透过车帘伸出, “相公, 来, 快上来，咱们走。”

    他为她守身如玉，这小贱妇，转眼就嫁给别人还生了孩子。

    “王爷。”

    那袖下的拳头越发咯吱捏得响了。

    身侧护卫腆着脸小心翼翼劝道：“您这样的经历，属下其实也经见过的。”

    秋风袅袅，黄土大道由胯/下马蹄扬起一缕缕烟尘，快要迷蒙他视线。

    果真是离别凄清好季节，几声断雁, 叫破了天空，满道路两旁的枫叶仿佛泣血之泪所染而红。

    多少年的陈旧往事，和这前妻的一点一滴, 像滔天的洪流，四面八方朝他急涌过来。

    李延玉慢慢地闭上眼睫, 蓦然回想起, 就是女子那种温柔呵护的眼神, 曾仅仅只存在她每每在照料对待他时——他越想越觉头晕耳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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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锦衣护卫，十分机敏，今日跟着平王过来，把方才所触全部目睹了一遍。

    李延玉利落翻身上马, 他决定绝不再回头看一眼。

    “四王爷。”

    那护卫道：“您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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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延玉浑身都冷了、冻僵了，手从蔻珠双肩一点点松开。“——放他们走。”

    前妻蔻珠苏友柏的紫盖马车在黄土官道也渐行渐远了。

    护卫道：“属下的妻子原来也是这样，属下以前对她不怎么好，她吵着非要跟属下和离，和离之后，属下后

    这一幕，李延玉盯着, 手中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开似的, 浑身僵硬, 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平王一夹马肚子，缓缓停了下来。他的脑门依旧轰隆作鸣，反反复复，还是那几个词——他被戴了绿帽，蔻珠背叛了他。

    蔻珠淡淡地，又道：“王爷您也别把民妇想得那么龌龊无耻，我和苏大夫，是发乎情止乎礼，我们有孩子，也包括成亲，都是与王爷和离之后。”

    思及这对男女在王府药房, 或者每每共同给他医治腿疾时, 那暧昧无比的交流目光……他猛地睁开眼，为什么就从来未曾有发现？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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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这样被她戴了绿帽？

    这话让李延玉稍微清醒了些。两人缓缓停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