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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痛如刀割，脑海中一遍遍重复着自己与少女的对话。

    这样想为了救人才死亡的少女，她为这样的自己感到可耻。

    “即便你死了，我也不会哭的。”

    纪雪崖睁大眼睛，茫然又悲愤地想要伸手去抓，那些金沙与碎冰却从他指尖流走了。

    “小……小艾！”

    鹿小萌伸手，狠狠扇了自己脸颊一巴掌。

    他急急冲去。

    鹿小萌伸手想要扶起他。

    她在冰中的笑容依旧可爱无辜。

    永远……

    “啊！”

    他像是负伤的野兽，低泣，饮痛。

    纪雪崖呆呆地望着怀里的小艾，任由鹿小萌将自己拖开。

    纪雪崖的手在抖。

    两人快到近前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漏洞下竟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腥黄眼睛。

    纪雪崖喃喃：“还有救！还有救！”

    难道真的因为在试炼场里久了，连人性都没有了？

    他一手抱着小艾，一手扯开衣襟，似乎想要用体温温暖她。

    她现在仍旧觉得哪里怪怪的，少女好到令人怀疑，可人都已经死了，再想这些也没有用。

    鹿小萌也奔了过去。

    鹿小萌脑后一个筋绷紧。

    纪雪崖重新瘫倒在地上，“不……是为了我……”

    鹿小萌看着他，叹了口气，“随你的便好了。”

    永远也留住的……

    鹿小萌在原地跺了一下脚，也没有再伸手去拦。

    “啪！”

    他睁大眼睛，抱紧了。

    鹿小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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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小萌诧异道：“对面的试炼者真的也肯为我们开门？”

    纪雪崖悲痛出声，泪从眼眶中流下。

    下一刻，冰雪轰然碎裂，变成了亮晶晶如钻石一般的冰屑。

    可能是她多想了吧。

    他跪倒在地，拼命压住地上的一些金沙。

    “不好！”

    他抬起头，木然冰冷的脸上存有泪痕，眼睛却通红一片。

    但凡是个有良心的人，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别人为自己奉献这么多！

    然后，那只眼睛撤离。

    少女如同梦境一般慢慢化作金沙，金沙裹着亮晶晶的碎冰，慢慢飘散。

    他说了什么来着——

    这时，两人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道大门。

    纪雪崖匍匐在地上，泪水溅在亮晶晶的金沙上。

    那道寒光径直大在了孟不三的后背上，甚至因为太过大力，而直接将他掀飞进纪雪崖的怀中。

    他站起身，眼眶通红，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门内。

    这个试炼

    纪雪崖抿紧唇，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金沙收拾起来。

    他直直瞪着鹿小萌，毫不客气道：“你，我记住了，都是因为你的话，不然他不会走上这一步的，以后你最好保佑你不会遇上我，否则，我要你为她的死亡还债！”

    少女被那股寒光包裹的冰雪彻底冻住。

    纪雪崖瞪大眼睛，躲闪不及。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猛地从洞口扑向了纪雪崖。

    纪雪崖一巴掌拍开她的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少女突然扑了过来。

    鹿小萌：“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远离洞口啊！”

    她急的一脑门子汗，忙托着两人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