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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哪里想得到……”

    “是。”柳枝只听见他们说什么打了盆水，也没听清。

    她来了陛下身侧伺候也有些日子了，可是陛下连个正眼都没瞧过她。

    刘培恩低下头，“是，奴才不敢。”

    刘培恩受宠若惊接过，这就说明，陛下今日心情甚是不错。

    楚星侧目，“刘培恩，你今天心情不错？”

    管事姑姑沉着脸出了门去，直到脚步声消失，屋子里的空气才仿佛流动起来。

    城月低着头，嗯了声。

    不过这事儿之后，一直有人与她说些听不懂的话。

    小太监很快打了水过来，刘培恩接过，端进殿中，放在架上。

    楚星在椅子上坐下，道：“你去给孤打盆水来，还有皂角。”

    楚星摇头：“叫你去你就去，怎么这么多话。”

    “陛下，水来了。”

    “多谢陛下赏赐。”他收了东西，跟着楚星进了殿。

    “叫你去你就去。”

    彩云与白雪瞥她一眼，倒是难得软声与她说话：“谢谢了。”

    刘培恩甩了甩袖子，他也不知道陛下要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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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她竟然还看那种东西……”

    城月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奴才告退。”刘培恩又退出去。

    琉璃咳嗽

    “可是娘娘有什么吩咐？”柳枝对李婕妤还是心存感激的。

    柳枝取了东西，交给刘总管，又退下去。

    楚星啧了声，“倒是嘴甜。”

    刘培恩摇头，眯着眼笑了声：“没有，奴才是见陛下心情不错，所以奴才也跟着开心。”

    他从袖中拿出个扳指，扔给刘培恩：“赏你了。”

    陛下每日忙得不可开交，连面也见不上几次。即便端茶送水，也是刘总管亲自来。

    城月依旧茫然，谢什么？

    彩云和白雪见她这样，对视一眼，皆是松了一口气。

    柳枝有些气馁。但陛下的确是雄姿英发，离得近了，她更这么觉得了。从前她们都说陛下暴戾，她来了这么久，也没见陛下特别暴躁的时候。

    刘培恩出了殿门，嘿了声，指使底下人：“去，打盆水来，还有皂角也一并拿过来。”

    “不过也是，毕竟……”

    底下小太监也是茫然：“刘公公，这是要做什么？”

    ·

    ……

    柳枝认得琉璃，是李婕妤身边的贴身宫女。

    方才那端水的小太监凑上来问：“刘公公，你还没告诉我陛下这是做什么？”

    她眨着眼，看着彩云她们也出了门去。

    在宫门旁边，遇见了琉璃。

    “陛下回来了。”

    城月起身，回到自己床边，她其实还未完全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星在暗处略看了看，见她进了屋才离开。他回到恒源殿时天色已晚，刘培恩仍旧在外面等，不过今日似乎心情不错。

    楚星点头：“嗯，你下去吧。”

    刘培恩挑眉：“我哪儿知道，别瞎打听这些有的没的。哎，那边那个宫女，过来，陛下常喝的茶叶没了，你去取些来。”

    刘培恩稀奇道：“陛下是要做什么，叫地下奴才去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