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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星目光锁定她：“只是在想，为何日子过得这么慢？”

    “玉者，美也。”

    城月手指抓着浴桶边缘, 忽然踮脚凑近他的脸, 而后停住，强迫与他对视。

    城月在水里泡过一遭, 周日都是湿的。她像藤蔓一样攀上来，自然也打湿了楚星的衣裳。

    城月“啊”了声，表情一瞬几经变化，凑到他颈间，又闹成一团。

    “湿了让她们去洗就是了。”楚星的嗓音好像也被水汽包围了，变得朦胧起来。

    她靠着楚星的肩，给他解释。

    “你老了，我也老了呀。我们的宝宝就长大了，宝宝肯定好看。至于伤疤，为什么有伤疤就不好看了？”

    楚星吐字很慢，又收了声, “没什么。”

    楚星又问：“那，若有朝一日，我不好看了呢？”

    为什么这孩子还不出来？

    城月说：“我觉得林美人也长得很好看，还有雪蕊，也很好看。”

    “我知道楚星想说什么, 没有的。因为我已经有楚星了，别人再好看，也不想亲。”

    “反正是很好的。”

    水汽沿微启的牙关钻入, 充满整个口腔之内。

    闹完了，又说回念书上。

    城月迷惑：“为什么会不好看？”

    城月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追问：“怎么了？”

    城月近来给孩子新想了个名字。如果是男孩，叫楚珏，如果是女孩，就叫楚玉。

    城月翻了个身，又说起好看一事。

    念到“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的时候，城月忽然想吃鸡腿，于是话题就转向了明日想吃大鸡腿这事。

    城月笑他，“就是林美人啊，楚星好笨。”

    城月点头：“好吃啊。”

    “没有然后啦。啊，对了，雪蕊今天下午说，要让我成为宫里最好看的。楚星才是最好看的。”她语气颇为骄傲。

    “比如说，有了伤疤，或者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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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星点头：“嗯嗯嗯，好看，然后呢？”

    但是当腿侧磨红的时候，城月又有一瞬想，时间过得还是很快的。

    楚星今日也算盛装，城月懊恼：“啊，衣服湿了。”

    诸事不宜，楚星忽然懊恼自己，为何要叫她生这个孩子。

    她大手一挥，胡乱解释。

    他自嘲地笑，又低下头去，换她另一只手。

    忽而又反应过来，他意有所指。

    楚星问：“林美人是谁？”

    一切事了，城月裹着小被子，给楚星念书。念的是《诗经》，虽然还有些字不太认识，磕磕巴巴。

    城月笑：“慢一点才好，这样和楚星就能在一起很久了。”

    欢声笑语从屋内传出，屋外忙活的宫人早习以为常，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只是偶尔也会忍不住捂嘴笑一声。

    她怀孕以后，略胖了点，但握在手里, 还是很有骨感。

    楚星这一日情绪由高到低，高高低低，曲曲折折，实在折腾。他忽而起了些恶劣趣味，问她：“鸡腿好吃吗？”

    比如说，不知不觉，就换了几次水，又皆凉了。

    柔软的唇舌，与飘渺的水汽相得益彰。

    楚星正儿八经地点头：“嗯，月儿说得对。”

    她笑嘻嘻说完，而后贴近他的脸颊，在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很轻的，带着些热腾腾的水汽，又落在他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