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温存(2/2)

    其实,霍晋濰也没有那么恶劣,故意要给她种草莓。究其原因,无非有二。一是她的皮肤敏感娇弱、吹弹可破,他的力度并不重,这也是为什么在当下,她不会有不适感,总是要到次日才发现;二是肌肤之亲时的反应常常依赖于即时的氛围,和她做爱时,欲仙欲死的感觉往往让他沉沦而不受控。

    他顺势张嘴,含住她的香舌,相互缠绕;胯下的捣弄也越来越狠,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钟施琳不出意料地高潮了。

    端着盛满温热牛奶的玻璃杯,钟施琳用幽怨的眼神瞪着对面坐着的道貌岸然的霍晋濰,可他却坦然自若地对上她的目光。

    说话间,他已拧开龙头,温度宜人的清水从头顶浇灌。

    霍晋濰嗯~够了!在床上,她喜欢连名带姓地喊他。今晚,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求饶了。

    翌日早上9点,霍晋濰温柔地叫醒还在睡梦中的女人。

    霍太这是在夸我表里如一吗?是的话,我就谢谢你的夸赞了。他大言不惭地回应。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出门吗?直到站在门口,霍总还扭头问了一句,看着屋里的女人冲他甩了甩手,才微笑着带上房门。

    钟施琳翻了个身,用力地蹬着双腿,磨蹭了好半天才从床上爬起来。

    霍生,你果然是属狗的!她不屑地轻哼一声。

    我怎么觉得,你顺便也把自己给侮辱了呢?霍晋濰笑出了一口大白牙,许久都没和太太贫嘴,让他觉得甚是有趣。

    老婆,快点起床吃早餐了,我煎了你最爱的太阳流心蛋。说着,还俯身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钟施琳自诩是一个有风骨的人,又岂会轻易就向一个怼天怼地怼自己的男人低头呢?

    做爱就做爱,整花样也就整花样了,偏偏还要在赫赫炎炎的夏日里,在她身上到处留下记号。本来这几天,她都舒舒服服地穿上露出整个锁骨的、各种款式的小背心,凉快又时尚。

    嗯没错!诚信生意人霍先生向来牙齿当金使,这的确是最后一次,只是这一次的时间有些长而已,长到让霍太太欲哭无泪。

    身后的男人低吼着,并未开口回应她,而是加快了进击的速度。当他终于放开她,令她自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时,一个转身,霍晋濰已经戴上了新的安全套,哑着嗓音说:老婆,再来一次!最后一次。随后,伸手一捞,浑身香软的女人就坐进了他的怀中。

    然而,还没两分钟,霍晋潍又不老实了!

    在浴室洗漱完毕后,她换上了一条衬衫睡裙,随意地扣上了几颗纽扣,胸口的牙印和吻痕若隐若现,似乎在力证着某人昨晚的凶残程度。

    她的小嘴微张、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快点喝啊!不然一会儿就凉了,用完早餐,你可以继续回房补觉;如果你想回铺头,那我就顺路车你。

    小身板阵阵颤抖抽搐,晶莹的淫水随着大肉棒的进出不断往外挤,雾气氤氲下,分不清她眼里的是泪还是汗。

    我嗯~够了。

    当她在浴室的花洒下,被放下时,竟不觉得身趔趄,被他一把扶住。

    粗壮的阴茎与温热的肉壁简直就是perfect   match!

    钟施琳嫩滑的背部紧贴着霍晋濰结实的胸膛,他的双腿弯曲,青筋微现的右手撑在Kingsize的大床上,左手按压着她平坦的小腹,劲窄的腰腹奋力挺送着

    他一手掐着她的性感臀瓣,手指在腹股沟与股骨沟间游走;另一手揉捏她的双乳,随后,低头含在嘴里,舔着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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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谁呢?她娇嗔着,握拳捶他。

    我都忘了,拿你和狗做比较,简直都是对狗的侮辱。钟施琳阴阳怪气地说。

    闭眼!

    从玄关到浴室,再到卧室,干柴遇烈火的男女还沉瘾在原始欲望带来的致命诱惑中。

    说你没出息还不承认。

    他在挂墙盒上快速地按了两下,再揉搓双手,香水沐浴露在他的掌心起泡;他的大手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下滑,她享受着他的伺候。

    你这体力,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他笑侃。

    钟施琳弯腰趴在磨砂玻璃门上,翘臀撅高,身后的男人不遗余力地把青筋微现的肉棍往紧致的骚屄里送。

    霍晋潍,你快一点~她扭着身子,让彼此的肌肤贴的更紧,仰着脑袋,轻咬他的下颌,经过一夜疯长的胡茬轻刺着她的唇,有些酥麻。

    她趴在他的肩头,他紧抱她的身躯,二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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