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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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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醉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喝着奶茶，微低着头，拿着手机给徐扬发微信：我去不了墨尔本了。

    “不用了。”

    她跟陆琛的照片几乎流传进了学校里一大半人的朋友圈，并且十七岁跟陆琛拍的时装硬照也被扒了出来，风评不一，大部分都不太好听，说她明明跟陆琛地下恋，却还跟祈言纠缠在一起，一时之间，从一个被抛弃的孤苦受害者，转变为众矢之的。

    徐扬从裤兜里拿出烟盒和火机递给他。

    他深吸一口烟，吐出一团白色烟雾，良久才答：“睡过。”

    陆琛也下车，拉住她的手腕，她猛然甩开，捋一下发，回过头看他，带着哽音说：

    倪醉背靠着墙站，听着动静，想着祈言的酒量很好，在墨尔本那天喝了那么多，看起来压根没事，她不知道这是喝了多少，才吐成这样。

    二楼私厢。

    而祈言呢，有人无聊到发帖展开投票，拿他和陆琛做对比，议论他们两谁比较帅。

    不到十秒，男生拿出手机，一通按，再抬头看着祈言，“删了。”

    他没说话，摆了摆手，吐完，咳了两声，而后问：“有烟吗？”

    祈言最后撂一眼他，转过身，出了教室。

    倪醉声音带着丝颤，“我先回去了。”

    祈言靠坐着盥洗台面，抽出一根叼嘴里，侧头打火点燃。

    祈言将烟丢进盥洗台，用水冲走，“没了。”

    陆琛点头，“我送你。”

    拍摄结束，一众工作人员一起吃完饭，Howard提议一起聚聚，也都同意，但倪醉没想到他们选了EDN。

    陆琛坚持要送她回家，也喝了酒，叫了代驾，到棕榈泉地下停车场已经快凌晨一点，万籁俱寂，倪醉开后车门下车，往B1安全门走。

    倪醉整个人没什么状态，酒也喝的不多，起身去洗手间，里面有人，于是出了私厢，去了公用洗手间。

    “走吧。”

    祈言不说话，居高临下的睨着他。

    徐扬问一句：“你没事吧？”

    刚踏上台阶，瞧见祈言和徐扬站在外面的盥洗台前，祈言撑着盥洗台，微低着头在吐，徐扬单手插兜站在一旁，她慌里慌张的又退了回来。

    祈言径直走到一个男生的桌前，指关节叩了叩他的桌面，宿醉之后的嗓音带着微哑：“删不删？”

    发完信息，抬眼，祈言单手插兜走了进来，她疑惑了一瞬，想着下节是选修课，他应该不会上。

    倪醉再一次成为了热议话题，连带上祈言。

    徐扬叹一口气，“然后呢？”

    国庆前一天，陆琛一早来棕榈泉接她去摄影棚。

    徐扬又问：“你跟倪醉怎么回事？”

    酒过三巡，气氛也挺好。

    炒的最热的贴就这么以一种高调的形式给强制性下了。

    倪醉咬着下唇，转过身，回了私厢，开始沉默着喝酒，连续两三杯威士忌喝下去，陆琛过来按住她的杯口，从她手里拿走酒杯，“别喝了。”

    第一天拍的街照，两人全程无过多交流，好像突然就陌生了。

    那男生有点怵，气势完全被压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