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初战锖蓝之刃,灿银之枪(7/10)
「休想!哈啊——」
妄图直取御主的策略怎能逃过Lancer敏锐的直感。她运使枪头所附的[风王
结界]转为铁壁般的屏障将上空封死挡住Caster的逃路,转动长枪朝她当胸刺去。
「呃啊啊啊——库呜!」
慌忙退避的Caster面如死灰,那表情狂怒而狼狈,毫无刚才处变不惊的从容。
心知取胜无望的她运使残存的魔力,向躲在Lancer身后的摩根拼命释放攻击魔术。
火焰、冰霜、激流、雷电,诸多属性的术式凝结成浑浊的光流,如海啸的高浪般
向着二人涌来。
但这些花哨的攻势对Lancer来说仍旧不堪一击,她将[风王结界]重新附入
枪内,随手一捅便把这铁网似的攻势分割为二,白银的身姿就如一匹于暴风雨中
昂首疾驰的骏马。那铁蹄踏处火花熄灭、闪电喑哑、坚硬的冰雹也纷纷落于地面
溅起尘泥,无一起到效用。
「呵呵呵,狗急跳墙了吧?这原话就奉还给你,Caster!」
「你这可恶的淫妇啊——」
「想逃了么?Caster——」
Caster不甘心地怒吼着,声音幽怨异常。她意识到自己已不可能消灭这个可
恶的女人,心中虽然愤恨也只好鼓起残力朝着被轰塌的屋顶飞去。
「呵呵呵,这是之前没能送给你的礼物,收好吧,丧家之犬!」
摩根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攥,展开时掌心上出现了两枝小小鸟儿似的白花,她
朝它们轻吐一口兰息,顿时便化成两团毛茸茸的羽毛,跃下枝头直追Caster而去。
「什么东西?你这咦呀哈哈??怎么回事…呜好痒?呃啊呵呵呵…不…不要
啊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你这魔女笑起来可真是蠢得可以啊,哈哈哈哈……」
空中的Caster不知为何突然笑得花枝乱颤,她弓腰曲腿,双手用力握住自己
的左脚鞋子似乎要将其褪下,右脚则是不住地在空中踢打,似乎想要挣脱开某物。
「摩根,你对她做了什么?」
被摩根伸手示意不要追击的Lancer也十分困惑。
「看看她脚底,王啊,和你的软肋一样呢~」
「唔,摩根…你真是……」
Lancer顺着摩根所指看去,明白了Caster因何有此尴尬之姿——她的鞋底先
前已被剑山扎透,露出了一块粉白的软肉。摩根所放出的那对羽团正是经此处钻
入鞋中,附在她足心凹窝中细细爬搔起来,这种酥痒虽比不上手指搔弄的麻痒那
样激烈,却也能令Caster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恶啊~咿呀滚开!Σ?κe-啊咿υγ?ν…噗
唔…嘻哈哈哈哈…唔Σ?
——υγ啊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
开始Caster还想要褪下鞋子解围,可她一想若在敌人的面前以手搔挠足部止
痒,抛开危险不说还是件大损颜面之事,念及身份便强忍奇痒缩回了握住鞋帮的
手,打算吟诵神言将这恶作剧的小术式驱逐,可那花朵变成的羽毛似乎也颇有灵
性,每当她念诵咒语时就以坚硬羽根在敏感至极的谷底狠刮一记,未完的咒语顿
时就被不可遏制的大笑所打断。
这下Caster只能忍受着脚底时断时续的痒感,如醉酒的鸟雀般从屋顶的窟窿
跌跌撞撞地逃窜而去,那三角铃一样清脆却夹了些咳喘的笑声在林间回荡,久久
不断。
「真的不用追?」
「魔力快耗尽了,王啊,可没法容你远征。」
说出自己窘境的摩根倒是从容无比,一点都不在意。
「姐姐,你轻敌了吧?刚才那——呜呃呃呃?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王啊,没保护好自己御主的你,怎么有脸说教我呢?嗯?」
虽然Lancer已经对这种动不动就被姐姐折腾的日子习以为常,但这一次她还
是感到了强烈的恐惧,因为她看到了摩根手上拈着的东西。
一小束和刚才相同的花儿,不过花色要比那两朵更加洁白。
「是你让我去,所以才……等等你的魔力不是已经……为什么要…不啊!哈
哈唔不要让它碰啊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花朵纷纷化为轻羽,嗖的一下飞进那肃正的银盔缝隙,或是贴合着Lancer的
大腿向下钻入银靴,抵达肌肤后就在Lancer的全身恣情欢跃——双耳、下颌、脖
颈、双腋、乳侧、腰肌、大腿还有隐匿于靴中的足掌,羽尖轻轻旋转,似小舟划
开平静湖面般让肌肤显出皱隙,在Lancer每处性感带上掀起激荡的痒之浪潮……
「所以要把宝贵的魔力用在惩戒失职之王身上呵~我去恢复一下魔力,您就
好好笑笑,反省一下过错吧,我尊敬的王啊~」
「不不啊哈哈哈哈给我住手呜呜呜摩根!可恶哈哈哈哈咿那里…呜呜那里不
行!呜呜哈哈哈哈哈你呜呜你给我回来啊呜呜哈哈哈哈哈……」
谁能想到刚刚英武非凡,轻松击溃Caster的枪之从者,不列颠之王阿尔托莉
雅·潘德拉贡,竟会被几根羽毛变成了困在威严狮盔下面容扭曲狂笑不止的敏感
姑娘。周身覆盖盔甲的她被摩根定身罚站在大厅中央,任凭那调皮的花之羽毛在
自己身上如受惊鳉鱼般四处游蹿,就像是被关在一具人形铁棺之中。所能做的仅
仅是不住地在盔甲内激颤抖动,根本无法抵御全身上下涌动的痒感。
笑声持续了约半个小时的时间,羽毛们还是没有停下。此时Laer在大笑之
余已觉得口干舌燥,膝弯酸痛,似乎连周身的力气都被搔痒的羽毛吸走。这强健
而俊美的胴体并没因为短暂的战斗感到劳累,也没有被神代的魔术伤及分毫,却
是被简简单单的小戏法闹得赤红冒汗,疲惫不堪。倘若有不知情况的来人进入了
城堡中,大概会以为这是一具会发出傻笑声的钢之塑像吧?
「哈哈哈哈哈停呜啊停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呼呼哈嘻嘻嘻嘻嘻嘻咿啊……」
胜者与败者遭受了同样的笑之刑罚,可这其中真正撷取到欢愉的,只有那祸
国的妖女一人……
林间的红雾很快散尽,骑士身边多了四条人影。
这些人身材较骑士稍高,都是穿着与她相同铠甲的女性。只是所披铠甲细部
的颜色偏向橘黄,并无手臂龙首等繁杂构造,显得更加简朴。她们也没有佩戴头
盔,仅以半圆的护甲遮住面孔,一头金发在脑后盘成圆髻。
「呜……人造人?」
的确如Saber所言,这四人不仅打扮相同,就连高矮胖瘦都一般无二,看起
来就如同一个模子里烧出的陶俑那样整齐。若非人造人便是魔偶之类的魔术造物。
「哼哼哼,逆贼的荒宴(GwleddRebel)……动起来吧我的士兵!」
那灰盔骑士咒文一出,四名橙盔骑士的头甲便都闪出暗红光芒,各自拔出腰
间短剑开始活动。
「不会让你们得逞……!」
Saber见那些橙盔骑士向着她身后立香所处的山头进发已知其意,拼尽全力
擎剑朝走在最先的一名脖颈刺去。
「想拦的话你可以试试啊,Saber!」
灰盔骑士早就等着Saber动手,一见她有动静立刻闪到跟前持斧拦住。这一
剑已是强弩之末,简简单单就被骑士以斧背接了下来。
「拂袖引雷(Thundernow)!」
话音刚落,骑士手上的戒指便亮起强烈的黄光…
…
「呀啊啊啊啊——!」
黄光化作数道电流顺着骑士手臂传导入斧,瞬间便将Saber长剑轰为两截。
「咳……呜……」
Saber像中了毒箭的小鹿那样踉跄退出数步,终于口吐鲜血,扑地倒下。她
持剑的右手上鲜红刺眼,留下了片片蕨叶似的电击伤痕。
「给我起来!」
「喀啊啊啊啊——咳呃咳咳……呜啊啊啊……!」
走到她跟前的灰盔骑士弯腰扼住了Saber脖颈,用力攥紧后如丢垃圾袋般将
她随手掷开。二人身后响起沙沙的足音,那些负责歼灭御主的橙盔骑士已经走远。
「受死吧!」
「呜……!」
骑士于黑雾中召回原先的铠甲,展开折斧砍向瘫坐地上的Saber.这一刀虽被
Saber以断剑挡在胸前,但看她那几乎油尽灯枯的苍白样子,恐怕撑不了多久便
会变成刀下亡魂。
(怎么办……怎么办!)
立香看着山下Saber苦苦支撑的惨状,心中交战不止。他曾试着强制唤回身
陷绝境的Saber,可临时的缔结关系毕竟与那正经的召唤不同,自己的令咒根本
无济于事;而召唤本应随叫随到的Caster时竟也没有回应,这是不是已经变成了
最坏的可能,他不敢想下去……
若是离开结界吸引那从者的注意力,或许能给Saber争取反攻的机会,但最
坏的可能便是两人一起毙于骑士刀下。
若是在这里等待Caster回援,且不说能否等得到,瞧这架势最多再有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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