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捉奸(2/3)
容玉还没来得及对此做出什么反应,白琅又说:“我父亲有很多雌兽。”
容玉深呼吸,手指发抖。
他开始认真考虑自己从前对谢雪明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两人从小就有婚约,因为这个,容玉见到谢雪明的第一面,就被人告知,这是他未来的夫君。
不。
白琅顿时急了,问容玉:“哎,你哭什么?是我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容玉下意识说:“不是!”
这是对容玉来说最美好的一个晚上。
但他觉得自己爱上白琅了。
容玉在睡去前最后一刻想,自己手腕上的花印虽然是谢雪明绘制的,但花印谁都能画,或许自己也能为白琅孕育子嗣……
白琅说:“但我只想要容玉哥哥一个雌兽。”
阿兄要捉白琅!
他知道自己就是狼妖少年的全部,白琅会因为他的一个笑而竖起耳朵,尾巴摇来摇去,也会因为他疲惫不睁眼而蹲在他身边,小心地用手碰一碰容玉,像是确定自己的雌兽还愿意理会自己。
容玉起先没有睡醒,听着容清铿锵话音,有些发愣。
容玉想着这些,幸福又满足地睡着。
他瞳孔微缩,扑上前去:“不!阿兄,不要!放他走吧!”
白琅说了一会儿,察觉到容玉许久没有动静。
白琅没有谢雪明那么娴熟,要青涩很多、很多。
他自然敌不过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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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抱着容玉的时候,很高兴地对容玉说:“容玉哥哥,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啦。”
容清沉着脸,站在床边,“阿玉,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事!你如何对得起雪明!”
容玉虽然是琴修,不能伤人,但好歹可以自保。
他拨动琴弦,床上的白琅身上出现一条一条类似琴弦的束缚。
容玉抱着白琅,摇头,说:“你做的很好。”
他要离开这里。
容玉以前觉得是,如今却不能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到底是妖兽,虽然交配很重要,但只是舔舔脸颊,好像也让白琅一样满足。
白琅还在讲话。少年人,总有念叨不完的事情。当下时刻,是回想到那天的蝴蝶,说他想把蝴蝶送给容玉哥哥,果然不算错。
但又是不同的。
容玉不想腐烂在昆吾装,腐烂在谢雪明的床上。
琴修不能伤人,所以白琅并不痛,只是被那灵气构成的“琴弦”捆住,不能动弹。
一边说,还要一边黏黏糊糊地亲容玉。
正是这份青涩,给了容玉一种真实感。
因为狼妖少年的这一句话,容玉心里终于冒出那个大胆的、此前一定会被他自己否认的念头。
但是、但是……
容玉怔住。
容玉一个激灵。
但这真的是爱情吗?
从垂髫之年到情窦初开,他的感情世界里唯独有谢雪明一个人。
然后他醒来了,是被容清推醒。
容清冷漠地看他。
容清并不理会。
白琅说只要他一个人,他们可以回到妖兽的领地。
少年安静下来,以为容玉睡着了。但他把容玉转过来,才看到,容玉眼里都是泪水。
他们不用一块很大的地盘,只要一方洞穴,过着再难的生活,都可以一起支撑着走下去。
容清看他这样,更是恨铁不成钢。他面色冷而沉,身前浮现万千莹光,而那些莹光,又化作一把琴。
容玉见状,身体先一步反应过来。
容清困住白琅之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容玉,说:“哪怕雪明不在,你也不能这般堕落!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与你私通吗?!”
白琅还很懵懂,问容玉:“容玉哥哥,这是你家阿兄吗?那为何这样对我……”
白琅毛茸茸的尾巴垂在他腰上,他身体里还带着白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