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喜爱(2/3)

    谢雪明又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拢好容玉垂在床铺上的头发，为他盖上被子，这才离开。

    他声音落下来，容玉就睡着了。

    他以为又是谢雪明阴魂不散，但白琅的声音响起来，问：“容玉哥哥，你好点了吗？”

    至于容玉。

    谢雪明看身前美人片刻，终究心动。

    容清听了，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答应下来。但他仍然说：“可……我想要你陪陪我。”

    他吻了吻容清，说：“怎么会，阿玉只是太累了，又和我闹腾。”

    容清闻言，笑了笑，说：“好。”

    谢雪明说：“他睡了，你们若是想陪陪他，就进去吧。”

    容清与谢雪明对视着，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暗示地叫：“雪明，我们不如去我那屋？”

    谢雪明说：“没事，睡吧。”

    这张脸，从前颠鸾倒凤时，他觉得是与阿玉相像。现在看来，的确很像，却毕竟有所不同。

    谢雪明不言，容清朝他凑去一些，吻上谢雪明的唇。

    白琅迫不及待地冲进去，容清则依然站在谢雪明身边。

    他半梦半醒，喃喃叫：“雪明？”

    谢雪明说：“算了吧，前三个月不要乱动，莫伤了孩子。”

    谢雪明看一会儿容清，同时安慰性质地捏了捏白琅的耳朵。白琅鼓着脸，还是探头探脑，容清的注意力倒是一直落在谢雪明身上。

    容玉看他这样说出此言，有些发怔。

    他平和地说：“你若能找来一个，我便放你走。”

    这时候，白琅和容清都等在屋外。

    谢雪明捏着容清的下巴看了许久，才心道：为何阿玉不似阿清一样乖觉。

    容清睡了，第二日起来，去屋外看。

    树是昨夜被伐之后，自己醒来之前，新用灵咒催动而成的。

    容玉第二天晌午才醒，听到旁边有窸窣动静。

    他扪心自问，如果阿清也要走，自己也一样这般不愿吗？

    等到容清在他怀里睡去的时候，谢雪明一样拢着容清的长发，看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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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清听了，一怔，但还是点头。

    谢雪明低声说：“好了，阿玉，睡吧。”

    他抚摸着院子里的老树，再看看自己手心，露出一个了然的冷笑。

    前一次，谢雪明说要容玉睡，只是寻常一句话。

    容清的视线在谢雪明身上上下扫了几遍。

    他忧虑地看着谢雪明，问：“阿玉是不高兴吗？因为我先怀了你的……”

    容清虽在梦里，但还是听到屋外萧萧林声。

    他察觉到覆上自己腰间的手，满足地笑一笑，低声说：“就一晚，好不好？”

    谢雪明又补充：“但你不能糟蹋自己。”

    容清过了片刻才走过来，一样问：“雪明，阿玉如何了？”

    但阿玉总是不同的，他那么弱，在外要如何好好生活？

    这一次，谢雪明的话音里却似含了特殊的力量。

    谢雪明说：“阿玉……兴许要跟我走。”

    又想，明媒正娶的妻子，与阿清相比，有不同，也是理所应当。

    谢雪明说：“阿清，你既然来了这边，又有身孕，就好好歇息。我不过回来落脚休息几日，往后仍要走。但你莫要操劳，好好养胎。”

    容玉的意识缓缓回笼，想，这应该已经是第二天了。

    谢雪明露出了那种容玉很熟悉的、厌恶至极的宽容。

    容玉咬牙。

    谢雪明端详容清片刻，笑一下，揽着他的肩膀。

    谢雪明终究是应许了。

    他们的衣摆沾了露水，白琅先冲来，焦急地问：“容玉哥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