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对峙(2/3)

    谢雪明说：“不，你一定是怨的。”

    容玉看他，见谢雪明露出一点悲伤神色。

    容玉不置可否。

    他不可思议，想：谢雪明也会悲伤吗？

    谢雪明念了个法诀，让房中一切归位，又抬手，替容玉拢一拢发丝。

    他感觉到谢雪明的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抚摸、挑逗。但到了最要紧的地方，谢雪明却愣住。

    要在意他，才有怨。若不在意了，那才是一点怨都无。

    他说：“容玉，你是我的妻子！”

    是梅寄江。

    谢雪明仿佛受伤，缓缓收回手。

    提剑剑修，一身道袍，上面有莲花纹路。

    谢雪明勃然大怒。

    他考虑一番，说：“不怨了。”

    谢雪明说：“你阿兄有了孩子，也要尊你为嫡母。旁人皆是一样的，唯有你不同。”

    谢雪明说：“怎会……”

    谢雪明的嘴唇微微颤抖。

    此言一出，谢雪明面色又有不同。他似咬牙切齿，可反反复复，只能重复那几个字。

    谢雪明不接受后者。

    又想：梅郎回了青莲宗，这总是好事一桩。他的师尊大约也很难过，只当徒弟是意外身故，并不知晓梅寄江做过什么。

    谢雪明说：“我不计较你和白琅、和梅寄江发生过什么。”

    谢雪明闭了闭眼睛，到底说：“我先离去了，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谢雪明执拗地说：“你才是那个要和我生同衾、死同穴的人，唯有你！”

    几片布料，轻而易举被谢雪明撕了下来，而后他一挺身，挤进容玉两腿之间，神色阴鸷，说：“容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容玉喘着气，想要掰开谢雪明的手，却又不能成功。

    容玉终于有了不同反应，说：“信呢？给我看信！”

    容玉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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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玉又问：“你究竟是如何对待梅郎尸身的？”

    他像是恍然，又神思迷蒙，问：“阿玉，你怨我有太多人，对否？”

    容玉倒是没想到，谢雪明竟然这样说。

    他扼住容玉的脖颈，将人按在案上，开始撕扯容玉的衣服。

    谢雪明蓦然一震，松开手，难以置信地望着容玉。

    容玉冷淡道：“你有那么多美妾，不如放过我。”

    他从前总是游刃有余，胜券在握，何曾有这样失魂落魄的时候。

    容玉似笑非笑，带着点嘲弄，“哦，我也不计较你和阿兄，和蒋慕，和容褚……发生过什么。”

    谢雪明说：“阿玉，今晚是我太粗鲁，不该那样对你。但你我总是夫妻，要琴瑟相和。”

    容玉咬牙切齿看他，坐起来，大笑：“谢雪明，你当真觉得人人都是会拜在你胯下的畜生吗？！”

    谢雪明却摇头。

    容玉的身体毫无反应。

    他试着说些什么，虽百般不愿，但还是告诉容玉：“梅寄江的尸骨已经送回青莲宗了。他师尊带信回来，说一切安好。”

    书案上的笔墨落在地上，溅得一片脏污。

    他的神色温和下来，彻底褪去了方才的阴鸷。

    容玉说：“我一个男人，凭什么要被尊为‘嫡母’，还要感激涕零？！”

    这话一出，谢雪明又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