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夫人(2/3)

    两人对视，一屋的情欲气息尚未散去。

    容玉看了邱辛片刻，从对方眼中看到许多躲闪、许多迟疑。

    他怀揣着复杂心思，到底走上前去。

    邱辛喉结滚动一下，头脑一片混乱，只想抽身离去。

    他“嗤”地笑了声，说：“去烧热水，我要沐浴。”

    容玉看着水面上邱辛的倒影，吩咐：“手往下——你这是给我擦身，还是给我捏肩？”

    既是擦身，便要有所触碰。

    掌心下是温热细腻的皮肤，邱辛心跳越来越快。

    容玉瞥他一眼，懒懒道：“来给我擦身。”

    因他的动静，容玉也睁了眼。

    邱辛说：“所以……”

    往下看，水恰好没到少夫人胸口。

    他自然厌恶谢雪明，厌恶因谢雪明而来的种种欲情。可在此之外，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一块石头、一段木头。

    他这样说着，手放在容玉肩上。

    他口干舌燥，想要挪开目光，偏偏控制不住，要被吸引。

    他觉得这是错的，他应该走。

    他嗓音之中，带着细微的慵懒、餍足，说：“你若想让旁人不发现，那便事事与从前一般，懂否？”

    他视线定格在容玉胸口，手上揉了胰子，帮少夫人涂抹身体。

    邱辛深呼吸，却不动，说：“少夫人，我们昨夜……不过是因为酒。”

    他没办法面对容玉，也没办法面对昨夜欲望上头、酿成大错的自己。

    容玉不打算用冷水折磨自己，此前是自己解决，草草了事。邱辛如今送上门，用便用了，一石二鸟。

    过了一炷香工夫，邱辛回来，布好浴桶、热水。

    邱辛过了会儿，才回答：“嗯，我懂。”

    距离容玉与谢雪明大婚，已经过去五个年头。

    邱辛心慌意乱。

    在他身后，容玉懒洋洋从床上坐起。

    他取来亵衣，慢慢穿上，倒是不意外于邱辛的反应。

    容玉微笑，说：“你要让所有人都察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躲着我？”

    有了他这句话，邱辛如蒙大赦，飞快地从床上起身，穿好衣裳。再往后，竟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抽身”。

    容玉看他，奇道：“这是自然。”

    他手往下，闷声说：“自然是要给少夫人擦身的。”

    他不自觉地改涂为揉捏，看掌心下的皮肉被自己手指聚出一个勾人的弧度。

    但他又想，昨夜已经发生了，到今日，痕迹未消。再做些什么，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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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颗红果明晃晃地在水中晃动，邱辛又记起昨夜自己将它们含在口中的感觉。

    两人成婚时，年纪尚轻。到如今，容玉依然不过二十余岁。

    少夫人的肩头带着他的吻痕，还有牙齿留下的一点印记。

    年轻气盛、身强体壮，只有他一个人用过。

    邱辛想到这里，一愣，意识到，假若当真如此，那旁人一定对他怀疑颇多。

    做完这些，依然不知道自己该把眼睛往哪里放。

    容玉靠在浴桶之中，心想，邱辛至少在此事上有用。

    可床榻不过方寸之地，他要动作，如何能瞒过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