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玉人何处(h)(2/3)
谢陛下,吴宗友起身,直入正题,不知南方水患一事,陛下可有耳闻?
微臣吴宗友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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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抑制的粗喘,欲望之潮一点点漫过心口。
陛下,陛下
汪云雁以泪洗面,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贝齿紧咬唇瓣,咬出一嘴血红。
宇文序睁开睡眼,宣室殿藻井盘龙,月华流过金龙细碎繁多的鳞片,浮光踊跃,宛如星河。
怀中依偎一具温软身躯,气息清新而熟悉,无端令人心安。
听话,乖宇文序生怕下手没个轻重,不敢使力将她拽开,半哄半劝,昨日新得一个竹叶纹套绿玻璃的银碗,葱郁精巧,拿来掷双陆骰子必定比白瓷碗好看,你去瞧瞧是也不是。[2]
汪云雁倒身血泊,一袭白衣作红衣。
是么?南婉青却不信,玉手擒住身下早已昂扬待发的巨龙,轻轻揉捏,我还道陛下做了什么快活梦,何以这物事烫成这模样。
青青。
宇文序将南婉青护在身后,手边寻不到兵器,只得拿起一盏烛台。
暮色四合,殿中还未掌灯,南婉青瞪大了杏眼端详宇文序神色,二人呼吸交缠,鼻尖相距不过一寸。
吴大人,参知政事吴宗友。
娘娘宇文序剑眉紧拧,示意南婉青不必再说。
宇文序无奈应声:进来罢。
袁冲大吼一声,原本憨厚的眉眼凶光毕露,手掌捞起宝剑,一步一步朝南婉青走去。
宸妃娘娘,可是陛下醒了?宣室殿外,彭正兴悄声问询,吴大人已恭候多时。
剑尖拖地,带起一串火花。
怎么?
夫君,是我对不住你
细如游丝,悲悲切切。
陛下,吴大人求见。彭正兴扣门。
云雁!汪沛舟失声大喊。
爱卿免礼。胯下双手轻拢慢捻,或上或下,宇文序勉力维持音调如常。
宇文序一声喟叹,长臂一伸将南婉青圈入怀中,下颌抵上香肩,似是心力交瘁。
不。
一声闷响。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宇文序松开双臂,于南婉青发间烙下一吻:去偏殿坐一会儿,听完廷对再去寻你。
满墙鲜红,散做天际经久不散的云霞,从眼底一直燃去心底。
臣吴宗友求见陛下,陛下万安
烛台脱手,久久未听见落地的回响。
袁冲脚步停滞,缓缓回首。
陛下这嘴南婉青俯身含上男人的唇珠,研磨舔舐,何时学会了骗人?
不瞧。南婉青支起腰,纤手仍握紧那硬挺的龙根,身子往龙案下钻。
汪沛舟沉默不语。
陛下已醒了,请吴大人进来罢。南婉青答道,手下动作依旧不停。
清音渺渺,四面飘扬,似从云端来。
怎么,许她做还不许我说了?南婉青嗤的一笑,岂肯善罢甘休,莫不是袁将军于沙场之中骁勇善战,却不能在床笫之间令夫人尽兴?
方才梦到一些过往的人,过往的事。宇文序道,心绪低回。
宇文序半阖眸,愈发箍紧美人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