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波罗与塑像(10月21修改)(2/3)

    人形凝结了池山某一瞬间的神态。而池山揽上他垂涎已久的腰,吻在了梁郁的颈侧。

    “那些我并不感兴趣,”他说,“我只是在花园的阿波罗上看到你的名字,猜一猜而已。”

    他没有惊诧或者别的情绪,只带着想要压制住的好奇,池山扯了扯嘴角,不去看那个才刚展露人形的胚体,而把注意力放在梁郁朦胧的侧脸上。

    他说,“我父亲同样钟爱人形,而我母亲也曾说,‘美在近距观察者心中’。”

    “阿波罗是希腊神话中最光辉瞩目的,这就是他吸引我的地方。我通过描绘他了解自己对光的定义,然后发现多种可能性。”梁郁顿了顿,“但是,当你开始想着谁的时候,这种可能性就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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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荣月弹了弹烟灰,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只要你能把斯科特夫妇搞定,又不会让罗拉跑过来我这里诉苦,随你怎么办。”

    婚姻可以顾虑很多东西,但用顾虑本来就能维持的利益来当借口促成婚姻就没有意义了,小姐。”

    “好与坏取决于观众是谁。”池山从桌上下来,走到他的身边,“是毫无干系的陌生人,还是赋予你灵感的缪斯。”

    “你刚才看起来像陷入了瓶颈。”

    在诸多中文姓氏的字母写法里,池山觉得“梁”的“Leung”格外吸引他,会让人联想到许多东西,比如说如虹的剑、如玉的美人——池山在还没看到梁郁的档案前还以为他的“郁”是玉石的玉,后来才知道不是。

    “我不打算和斯科特结婚了,来和您说一声。”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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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众是谁?”他起身,以和池山一同的视角注视它,“是你我。”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觉得梁郁如同莹润的玉,一类他并不了解的石头,需要时间和心思去了解和看透。他对这样的探究过程很感兴趣。

    她懂了他的意思,又愕然又难过,“可是弗莱尔与你们群山关系那么密切,割裂了于我于你都是损失。”??“

    “确实是有一点苦恼,”梁郁手上的动作很缓慢,但每一刀都很笃定。他直接背对着池山,让池山觉得他在用一种亲切的、恍如和朋友抱怨的语气与自己说话,“我无法再造就一个普罗大众喜欢的阿波罗了。”

    “嗯,我知道。”池山没有动,梁郁扬眉,回首开始用刻刀描摹轮廓,“没有竖琴、没有弓箭、也没有龙车,怎么看出是阿波罗?”

    池山晚上到家的时候池荣月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处理工作,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尼古丁味,“怎么了?”

    她这样反倒让池山有些惊讶,坐下来帮她倒了遍烟灰缸,“您这么干脆,我有些受宠若惊。”

    他很高,影子落在石膏上,在它面中切割出明暗的交界。梁郁端详了石膏半晌,伸手移动底座,让池山看清了它的全貌。

    罗拉没有想到池山第二次来她的学校就直截地与她说:“我建议你不要把对未来的美好期待都寄托在我身上。”

    “千百个阿波罗都会变成他——那对一个需要观众的创作者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池先生,”梁郁似乎有点诧异,随即笑起来,“罗拉小姐在隔壁花园里写生,不是在这边上课哦。”

    “母亲。”

    看池山意向坚决,罗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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