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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年少有为。”晁文华点点头，上了马车，待到祖孙二人待在马车里，他才神色正经地问：“你梦中所见是否真实？他最终真的帮助十一皇子登基为帝？”

    玲珑早就习惯姑娘家对自己脸红，抱拳：“晁姑娘不必多礼，晁老大人，下官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多停留了。”

    “谁？”

    晁文华颔首：“此事我会叫人去办，你且继续派人盯着柳玲珑，免得被他掀了底。”

    晁慧心却道：“祖父，还有一个人，我觉得应当处理一下。”

    妈妈见了他便喜不自胜，这位柳大人不仅生得好，出手也格外阔气，听闻他又是来找霜织的，妈妈二话没说就把人领了进去。

    什么？

    过了几日，京兆府又查出许多东西来，玲珑便再一次去了教坊司，这回他连四斤都没带，孤身一人去的。

    晁慧心脸一红，嘟哝道：“祖父就知道取笑人家……祖父，你看柳大人是不是特别好？”

    霜织愣了。

    ……

    晁慧心点头：“正是，否则孙女也不会从一开始便那么关注他，在他进京赶考时便给他行方便施恩。若想保住晁家，只有他能做到。且他日后，可是权倾朝野的太师，与他结亲，必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数日不见，霜织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明媚动人。”

    那双漆黑的眼睛无比深邃危险，仿佛能够看穿她的灵魂，霜织忍不住开始颤抖，她想要离开这个可怕的人，他却不肯松开，甚至靠近她耳边，说出恶魔般的低语：“……我可以帮你。”

    闻言，晁文华略微沉吟：“这么说来，倒是要再与十一皇子联系了，一别十五年，也不知他如今韬光养晦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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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孙俩相视而笑，颇有种胜券在握，一切尽在掌控中的得意感。

    因此她面上并无第一次见面时的羞怯怕生，反而是一潭死水般的平静，“柳大人。”

    晁慧心便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见过柳大人。”

    晁文华见孙女仍旧痴痴看着，忍不住调侃：“人都走了，还看？”

    “甘平之女。”晁慧心美貌的脸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冰冷，“我梦中，她便是嫁给柳玲珑之人，也是她帮助玲珑揭开了穆明滔一案的真相，害得我们晁家倾覆，她必须死。”

    晁慧心自信一笑：“我会的，祖父大可放心。”

    霜织微微怔了一下，有些没明白他来做什么，难道不是来抓她？

    霜织并不惊讶，她早知道他会再来，兴许还带了与她有关的证据。

    她呆愣的模样颇为可爱，玲珑轻

    玲珑又对晁文华作了个揖，随后上马而去，风姿绝世，令人难以忘怀。

    她站起身，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于是再一次被玲珑拽入怀中，坐在他坚硬的大腿上，只是在耳边说的话不是那样香艳：“朱温甘平一死，接下来你要杀的，是晁文华，是也不是？”

    霜织大惊，就要起身，却被他牢牢困住，只能被迫与他对视。

    玲珑朝她伸出手，那只手修长好看，骨节分明，宛如白玉雕琢的艺术品，可上回霜织在他怀抱中待过，知道这人看起来玉树临风，其实却很有力量，身上没有丝毫赘肉，应当是个功夫过人的练家子。

    “柳大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