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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这是素素，一路上多亏了她，才能相互照应。”

    阿窈只能给他们转话题：“娘？娘！我听舅舅说, 家里新添了一个妹妹？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就买了一些新拿木头雕出来的小玩意, 娘帮我看看？”

    阿

    一直到阿窈没办法，开着玩笑道：“娘想必是不想见阿窈, 那我便走了。”

    阿窈一手挽着顾氏，一手挽着赵行之，心里满满当当, 一扫前几日的萎靡, 神采飞扬，笑语连珠, 一瞬间让外面的顾谈礼仿佛回到了六年前。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素素见阿窈开颜，也长出一口气，最近压抑的厉害，她除了说：“阿窈，你以后一定能过极好的日子。”别的什么也不会说。

    阿窈先时还抱着她一块哭，后来便给她擦眼泪，劝她莫要再哭：“娘别再哭了, 女儿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心里有了轻微的动摇, 也许，对阿窈来说，这个决定是对的？

    顾氏泪眼朦胧看她片刻, 只说了两个字：“阿窈......”眼泪立刻就吧嗒吧嗒掉下来，几乎说不下去。

    许是梅花显灵了，阿窈数了这么些时日，唯独这一次应验了。

    他想了想，保持了沉默。

    第34章 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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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看自己的熊掌，忽然一阵悲哀。如今这个样子，除了卖萌逗一逗阿窈，他什么也不能做。

    顾氏擦着眼泪，上下打量着江素素：“好闺女，多谢你照看我家阿窈。”

    “娘...”阿窈愣在当场，试探着叫了一声，待那个温和的妇人还如同她小时候那般，噙着泪，张开手，才如同乳燕投林一般直奔到她怀里，一声声唤：“娘！娘！”

    “我的阿窈.....呜......”

    阿窈无奈，只能回转身看着赵行之：“爹，您也来劝劝娘......”

    “夫人言重，一路上都是阿窈在照看我，我还是托了福，一路上才能跟着逃出虎口。”江素素很看重和阿窈的关系，因此打叠起了全副精力，说了阿窈和她认识以后最长的一段话。

    “阿窈，你看谁看你了？”

    千里路途，数载流离，便是她支撑着阿窈在毒打和危机里咬牙撑过了一关又一关。

    “虎口？”顾氏惊呼，忙拉过来阿窈：“阿窈你伤到了哪儿？”

    顾氏坐在椅子上呜呜咽咽, 哭湿了第三条手帕。

    还能不能愉快地见面了？

    却发现她爹也在用袖口擦眼抹泪, 哭个不住。

    阿窈：“......”

    阿窈照旧吃了早饭，懒懒地翻着话本，却听见背后有人唤她：“阿窈，阿窈......”

    却不想顾氏抬眼一看，哭得更厉害了。

    六载思亲，梦里千百回，也抵不过眼前熟悉的面容。

    也是这样的恣意，也是这样的快活。

    阿窈哭笑不得，把她的手拽下来握住，宽慰她道：“你听素素瞎说，哪有什么凶险！”

    但是显然，阿窈在乎的并不是她靠着前世记忆给阿窈预估的好日子。

    顾氏见她当真抬脚就走, 信以为真，忙伸手去拉她，不料阿窈顺着她的力道笑嘻嘻一转身, 做个鬼脸，逗得她扑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