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心大意,不想想就上了(4/7)
然后她挺直脊梁,大腿都绷了起来。陆永平拍拍肥臀,笑着说:「继续啊。」母
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儿,
沙发垫都得洗。」陆永平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乳间,
嘴里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呢喃。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母亲似是有些
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猪场了。」陆永平
这才抬起头:「咋了?」母亲没吭声。陆永平揉着大肉臀,说:「你又瞎想,林
林只是敏感,不想跟我这姨夫有啥牵连罢了。」母亲还是不说话。她屁股红通通
的,变幻着各种形状。「哎呀——」陆永平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我刚去过猪场,
啥也没动。」「再说,也没啥好动的。」他坐直身体,又扭了扭腰。母亲似乎还
要说什么,但陆永平一把掰开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
和殷红的肉,却又那么模糊,像是头脑中的幻觉。母亲「嗷」地一声惊呼,又压
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人的脊沟,塌陷着的柳腰像
一弯精弓,使得肥臀格外突出,饱满得令人发指。
太阳浸出一丝血红时,母亲又一次颤抖着趴在陆永平身上。我感到浑身黏糊
糊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
猪拔毛。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我却被钉在院子
里,连呼吸都那么困难。后来陆永平把母亲抱起,重又走向卧室。在门口,他把
母亲抵在挂历上,猛干了好一阵。母亲像只树懒,把陆永平紧紧抱住,搁在肩头
的俏脸红霞飞舞。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情,像是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喜怒
哀乐,那么近,又那么遥远。还有那幅旧挂历,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最左
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嫌疑。母亲经常开玩笑说:「看见了吧,地包天也能当
模特!」可我分明又记得,他们不是抵着挂历,而是抵在侧窗上。米色窗帘掀起
半拉,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脊背和肥白的肉臀。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被一次次
地压扁,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糊而雪白的印迹。一刹那,我以为冬天到了。
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我像口闷钟,跌跌撞撞地进了自己房间。在那
个十月傍晚,空气里竟弥漫着一股焚烧麦秆的味道。我用力关上门。砰的一声,
连玻璃都在嗡嗡作响。一抹夕阳斜刺而入,婆娑而又粗砺。我捏了捏拳头,悔恨
却如同窗外玫瑰色的天空,颤抖着洒落我一身。熊燃伸手进浴巾,直接触到母亲的臀,她没有穿儿子挑的那条内裤,不习惯
祼睡看来不全是事实。母亲的臀不算很大,说胖了几圈那太夸张,但很称手,很
肉,肉到摸不见盆骨,肉到满把手抓不过来,从指缝中溢出去。
浴巾不解,始终是碍事,轻轻一扯它就掉落在地上,母亲赤祼了。熊燃身高
臂长,不费力便可够到母亲的臀部下沿,大手捞起它,一把把她的人提进怀里。
母亲的乳房被挤压在儿子毛绒绒的胸膛上,乳型和腰臀比例非常和谐,不大不小
中不溜,盈盈一握,是对椒乳。椒乳是翘起来的,很骄傲,骄傲的乳头禁不起胸
毛的挑逗,变得淫荡,硬了。
「你也脱了吧,我帮你!」
白鹿捻住儿子裤头两侧,一拉拉到底下,让他把脚抽出来,再直起身时,鼻
尖小不心被弹出的阴茎戳了一下,很疼,它太硬。白鹿轻忿,逮住袭击自己的「
凶徒」,惩罚它,测量它,好家活!足足三抓之手!然而这并非它的极限,随指
肚在龟帽上几扫,三抓再暴长出半抓。三抓半!白鹿既惊又喜,惊的是没见过,
喜的是这是儿子的,也是母亲的。白鹿急于探寻究竟是拥有何等样的储备,才能
支撑起如此巨物,她伸手到最下边,结果不言而喻,除了奇伟再无旁解。
白鹿满心欢喜,把儿子的阴茎按在自己腹部,爱惜它抚摸它,让它感受母体
的热度,它热了就更有活力。有了活力脾气也跟着见长,阴茎桀骜不驯躁动起来,
把母亲的肚皮当做鼓来咚咚敲响,严正抗议可供盘踞的地方太小,苍龙逐日,鹰
击长空,它必须到更能体现自身价值的地方去。白鹿岂又不知?只见她再一次蹲
下身子,不是去含那鸡蛋大的龟头,而是把阴囊一口吞进嘴里,儿子的阴囊硕大
而沉重,吊在腿间似佛爷的人种袋,又似一颗巨大的毛栗子,扎得嘴生疼。白鹿
含了一会阴囊,便慢慢沿着茎体向上舔,舔动中,舌头和茎体的接触面积始终保
持在两平方毫米以内,直到舔过了马眼,才覆盖至龟帽,进而是整个龟头和茎身。
黑色的器官在柔美的红唇中时进时出,白鹿不忘发监控睾丸,攥住它们,只要一
出现上提的迹象,便往下拉扯,以防它们挺不住提前交货。白鹿仰视,只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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