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玉米地里也很久了(7/10)
顶部有一粒凸起的东西还有一个小小的洞,颜色是很可爱的粉红色,除了屁眼以
外,其它的和我都不一样。
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屁眼的形状和颜色,偏深一些的粉红色,和雪白的屁股
搭配起来显得格外迷人,就是现在长大了我还是对屁眼有着相当的迷恋,而且也
喜欢叫那部位做屁眼,像肛门这样的称呼实在太过文艺和正统了,屁眼两个字一
读出来就有种粗俗的刺激在。
大概是我的鼻息刺激到了二姐,她直说痒,让我快点. 我「哦」了一声就开
始用手指往那个肉洞里碰了碰,二姐也跟着动了动,连带着屁眼也一缩一缩的,
还呻吟了几声,但很小声,我当时听来也不觉得是呻吟。
我又假装着往外面掏东西,那一次应该是我记忆里面小鸡鸡硬得最厉害的一
次,之后再掏了一会儿后,二姐就说生完了,坐起来把裤子穿回去,又说该换我
了。虽然家里的父母都是干着医疗工作,但那时候的我们根本不太懂这些知识,
也不知道男孩子是不能生孩子的,就学着二姐刚才的样子把裤子脱到差不多的位
置,两腿分开.
当我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小鸡鸡变得硬硬的,二姐
钻了过来之后应该也是发现了这一点,用手摸了摸,很痒又有点麻麻的,我就往
后缩,她却不依不饶一直抓着不放。
可能是我的小鸡鸡比那生孩子的游戏还要好玩吧,她拿在手里玩了好久一会
儿,直到我提醒她:「还没有生出来吗?」她才开始有了下一步动作。但没想到
的是她直接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指甲就往我龟头上的那个小缝里抠,痛得我大
叫起来,眼泪都流出来了。
二姐也吓呆了,明明是一样的步骤,怎么她刚才就没事,我就痛得要死。这
时的我才知道她也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至少是第一次和男孩子玩这个游戏,要
不然也不会有样学样。
当时的我只是痛过一阵后就没事,二姐却被我吓得不轻,因为小时候家里的
缘故,经常听到父母说,人的身体有些地方不能乱碰,很脆弱的,一不小心就会
死掉。二姐和我当时不懂,还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当时心大也没觉得什么,但
长大以后懂的事情多了,才发觉过来当时是有多么的危险,只要二姐的指甲再抠
得狠一点,我想至少我的小鸡鸡非流血不可,家里又没有大人在,恐怕多半是不
保了。
后来有一次二姐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母亲骂了,就趴在床上哭,到吃饭的时候
我就去叫她,她也不理我,我就去拉她,见拉不动她,就改为了从后面抱着她往
外拖,这手就一下子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胸口。那时她的乳房还很小,比大姐的都
要小,但可能又是一种出於不知情的情况下占便宜,我又觉得和摸大姐和母亲的
不一样。
再后面这原本善意的举动就变味了,我反而希望她再多趴一会,我就能多偷
摸几下。而且当时二姐穿的是一件很宽松的大裤衩,她双腿弯曲地跪趴在那里,
这样一来,短裤自然就被拉扯到了腰部下面,屁股后面的部份变得有些镂空,我
往里看了看能够隐隐约约看到那个粉嫩的屁眼。
这一下子就让我抱她的力气放水了不少,就为了能多偷看几眼,最后还是母
亲亲自来劝慰了一番二姐才起来吃饭。
尘封的记忆(二)
作者:苦涩AB
(二)
再到后来到我小学快要毕业的时候,父母的单位里开始分房子,我们家算是
分到不错的,那时候全家人都特别高兴,从来不喝酒的父亲也在那晚喝得有点醉
了。
那一阵子我好像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大姐、二姐特别生气,都不理睬我,有可
能还是那些「坏事」吧,於是母亲就叫我过去大屋里和她一起睡。
她当时还特别费劲地才把父亲扶上床,又是帮他擦脸脱衣服脱鞋子,忙了好
一会儿才弄好。期间也不忘教育我,长大以后不能喝酒,喝酒对身体不好,又会
像我爸这样难看死了,吧啦吧啦的一大堆,但我能看得出来她说话的时候是含笑
的,也不在意。
到我们要去睡觉了,她就让我先把衣服脱掉躺进去,然后把灯关了才开始脱
自己的衣服。那时候我已经不像小时候了,对於性和女人多多少少也懂了一点,
身边经常会有同学在一起说这些事情,比如昨天晚上看到自己爸妈一起肏屄了、
哪个女同学的奶子开始发育了诸如这样的事情。好像在那个时候大家都把这个当
作一种本事和炫耀的资本,如果你没什么秘闻拿出来说的话,就会让大家起哄看
不起你。
我虽然从小就开始摸了姐姐的奶,连她们的屁眼都看过,但心里那时候总觉
得这是属於我和姐姐之间的秘密,只能我和姐姐知道,别人要是知道就好像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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