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采花的淫贼一样的了,噢比那淫贼还恶劣十分,采花不分季节(6/7)

    起醉来,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

    「你的酒量!平时都能喝两三斤,几口就醉了?」翠芬不肯信,爬起来摸了

    摸男人的额头,果然烫乎乎的,「哎呀!雨水淋淋的,叫你天不黑就爬墙头上去,

    活该着凉哩!」她心里急,在黑暗里摸了火柴划亮来点燃了柜台上的菜油灯盏。

    「俺担心偷儿窜家里来,墙头上看着,谁还有胆子?」铁牛遮掩着,女人早

    下床到外屋去倒来了一杯开水,翻箱倒柜地寻出两片白色的药片递到他跟前,

    「莫事!莫事!是药三分毒,你看俺甚时候因感冒吃这些东西?」他挡着女人的

    手,死活也不肯张嘴。

    「不识好的犟货!」翠芬骂了句,嘟着嘴儿将水杯往柜子上笃地一墩,水花

    溅出来漫了一大片,蜿蜒到边沿上「滴滴答答」地朝地上落。

    见女人生了气,铁牛就是想睡也睡不安乐的了,只得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拉了

    拉女人的手掌,假模假式地央求她:「药俺是吃不下的,你给俺揉揉,揉揉便好。」

    「哼!」翠芬甩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到床沿上,别着脸儿不搭理他。要在平

    时,囫囵囵抱了来乱日一气,所有的问题都会烟消云散,可在茅厕射了好多在金

    狗婆姨的逼里,今夜里怎么也硬不起来的了。铁牛想不出讨好女人的法子来,兀

    自躺平了身子闭了双目,使劲儿想睡过去。

    睡意还未上来,翠芬忽然改了念头,俯下身去按着丈夫的太阳穴温温柔柔地

    揉起来,「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娃娃一样,幼稚!」她倒来这样说他。

    铁牛睁开眼「嘿嘿」地笑了,眼珠子却落在深深的乳沟上,便顽皮地伸出指

    头来顺着插了一下,「你也是关心俺哩!可是俺真的没着凉,真的!」他说。

    「没病就好!」翠芬说,也不气恼,反而抓了男人的手掌紧紧地按在胸口上,

    「这天暖了,马上又要种下包谷去,你可是全家人的顶梁柱,俺不敢让你病了。」

    铁牛心里一阵甜,「咚咚咚」地敲了敲结实的胸膛,满不在乎地夸耀:「你

    看看,俺这身子骨,被你养的,一般的小小感冒能奈何得了俺?」

    翠芬咧开肥厚的嘴唇笑了笑,钻到被子里来就要脱他身上的衣裤,「你这身

    衣服,潮乎乎的,睡得倒自在?也不知晓脱了舒服些……」她柔声说着。

    铁牛慌起来,嘴里直嘟囔:「作甚哩?作甚哩?今黑好困的了,明早再……」

    衣裤却被一件件地扯了下来,被女人一一甩出被窝飞到了柜子上。

    「困!……你一擦黑就蹲墙头,就不困?!」翠芬鼓着腮帮说,三两下扒落

    自家身上的衣裤,裸着个白花花、温温热的身子缠贴上来抱定了不放。

    铁牛心虚,下头更加软了,低声下气地哄她:「娘哩!俺管你叫娘哩!歇…

    …歇一宿行不?」金狗婆姨的骚味儿还留在他身上,他怕女人闻出来。

    「不行!好几夜,都这样说!」翠芬强硬起来,断然拒绝了男人的请求,马

    趴在上面伸着湿漉漉的舌头舔他的脸、眉眼、脖颈、耳根,还把铁牛口中的舌头

    翻搅裹卷进嘴里,「唔唔唔」地哼着咂出了声。

    女人的面烫得似火炭,在铁牛的胸口上滚动着、蹭磨着,酥酥地痒。灵活的

    舌尖似一条滑不溜秋的小鱼鳅,绕着他的奶头不断地划圈,划着划着……就划到

    他的肋巴骨上、肚皮上、肚脐眼儿上、毛丛里……最后,竟一嘴含着了他的命根

    子。

    「哎呦!」金牛闷哼一声,软软的肉条子便被女人火热的口吞没了去。一时

    间,舌尖缠在龟头上簌簌地刷个不住,坚硬的齿轮刮擦出一簇簇蚀骨的痒,铁牛

    全身上下就止不住地抖颤、扭曲起来,晕晕乎乎叫唤着:「心肝!心肝!长时节

    没洗个澡,不干净哩……」

    「不脏!不脏!味儿还有些香!」翠芬扬起油光光的嘴来笑了笑,复又低下

    头去津津有味地舔着、咂着,直舔的那肉棒威风凛凛地挺立起来,好大一截树丫

    子!柜子上的菜油灯盏正摇摇曳曳地发着的昏黄的光,她偏着头在痴痴地打量那

    油光滑亮得龟头,咧开嘴角得意地笑了:「再稀软的东西!只要得俺这嘴巴舔上

    一舔,准得硬朗!」

    「是是是!你好本事!」铁牛打心眼里佩服,眼巴巴地望着女人直起上半身

    来,胸脯上两大坨白花花的奶子溜溜地滚,不由得狠狠地咽了口唾液。

    翠芬双膝跪在床上,跨在男人的胯上。她也不慌忙,摇了摇蓬乱的头发拢到

    脑后,笑盈盈地低下头来看着,生生地将那倔强的肉棒扳直了,手指儿掬了鸡蛋

    大小的龟头,提起屁股来直往黑幽幽毛丛中塞。

    灯光昏暗,铁牛看得不大真切,但却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肉穴的口儿,是的,

    就是一条滑腻腻、热腾腾的口儿,这口儿正在一点点地蚕食他的命根子,快活得

    他「嘘嘘呵呵」地直叫唤,大口大口地将胸腔里燥热的空气往外吐。

    「噢……」翠芬皱紧眉头哼了一声,头一甩挺起身来往后倒去,两只手掌实

    时准确地拄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支撑已定,她便开始摇晃起来,挪着屁股前前后

    后地来回磋磨,不快,就像在河湾里摇一条鸭嘴船。

    女人早流了好多的淫水,一摇,毛丛下便「嘁嘁喳喳」地响,淫水沿着肉棒

    直往下淌,淌到了铁牛的毛丛里、卵袋上,流的满胯里都是,凉悠悠的可人。

    铁牛是个急性子的人,努力挺了挺屁股往上凑合,却不能得心应手,急的

    「呼哧哧」直喘大气,哑声哑气地哀求说:「快!快!你动快些……俺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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