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后去相亲(6/7)
倒是春桃他娘心疼娃子,向春桃他爹求情道:「娃子他爹,你让他代一点,
你自己也喝一点,少喝点就行,这腿上的病,也没什么大不了。」
春桃他爹本来就有酒瘾,这下得了老婆的准许,更是顾不上脚伤,马上将酒
瓶抢过去,给蒋洁芸的父亲倒了满杯酒,自己也倒了满杯,轮到春桃了,春桃他
爹给他倒上半杯。
春桃的娘见酒倒好了,便「来来来,大家不要客气,都吃菜」,吆喝大家动
筷子。
她一面说着,她还不忘用未动的筷子,将两块腊排骨掂到蒋洁芸的碗里。蒋
洁芸笑咪咪的,一边接着,一边说着「谢谢姨」的话。
乡村里这样的饭局,注定是轻松愉快的。蒋洁芸的父亲,和春桃他爹一边泯
着小酒,时而夹点小菜,一边说着乡村里的俗人俗事。春桃的娘,一面帮着蒋洁
芸和她爹夹菜,倒酒,一面和蒋洁芸说着无关轻重的话,无非是些「你在哪里读
职高?现在弟弟们在哪上学」之类。
到是春桃,趁着喝酒的间隙,偷偷打量了一下坐在对面的蒋洁芸。这个比自
己还小一些的女孩,穿着青黛色的牛仔裤,配上并不时尚的卫衣,怎么看也没有
新潮的味道。
春桃发现,蒋洁芸的面容虽然姣好,有点像自己读中专时学校唯一的校花,
清秀端庄,正点。可蒋洁芸的身子骨却发育得不是特别好,主要的是没有丰胰感,
面前两座隆起的奶子山,不是特别大,要是自己下手的话,最多也就是刚刚用手
握住那样子。
肯定没有李美玉的那座奶子山大!春桃悄悄的在心里下了结论。这种结论,
让他胸海里也自觉地现出李美玉那白皙而又丰满的奶子,以及那奶子最前面饱满
而又鼓胀的奶头,也让他坐在饭桌下的那根肉棍子,不知不觉顶了起来。
这种结论,也让春桃的心里小小跳动了一下。因为,他在技校上学时,就听
同宿舍那个炮哥说过,女人的胸,天生都是小小的,只有男人抓一下,揉一下,
才会变大。这同学还总结,你们没见那些跟人上了床的女人,比没有跟男人上过
床的男人的胸要大吗!
哥们的话在春桃的脑中盘旋两圈,他心头更加喜悦起来:「难道,这蒋洁芸
还是个处?面前的奶子子从没有被人开发过?难不成这团面,还要等着我去揉大?」
本来春桃在打量了一番蒋洁芸,就心绪不正,精血沸腾。又敬了蒋洁芸的父
亲满满一杯子后,顿觉脸色通红,头重脚轻,为了不在饭桌上出糗,他匆匆向自
己的爹和蒋洁芸的父亲打了招呼,便咚咚上楼到自个的房里睡觉去了。
说是睡觉,他是怎么也睡不着的。那根上扬的棒子里,钻来钻去的精虫在酒
精的作用下,更加活跃,更加激动,游戈的速度也在加快。和以往一样,春桃只
得斜躺下来,想着蒋洁芸清秀的面容,想着李美玉肥美的屁股和密穴,这才用手
开撸。爆发过后,才美美睡下。
睡至半宿,春桃突然觉得口有点渴,却又懒得起床。他伸手将床头那还未饮
尽的饮料罐子摇了一摇,将那残渣剩液一齐倒进自己的嘴里,饮料罐里仅存的一
点饮料的凉意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周围万簌俱静,只有从远方传来的几声狗吠,似有似无地传来。
突然,似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春桃屏着耳朵,仔细一听,才知楼下他爹和他娘,正在小声说话。
只听春桃他娘轻声地对他爹说:「死老头,不是我不给你,你腿伤了,还肿
着呢,怎么弄?」。
春桃他爹悠声怨气地回答:「腿伤了,又不是卵蛋伤了,有什么不能弄」。
春桃他娘似乎有点生气,翻了一个身,说:「吃饱了撑的,一天到晚就知道
弄弄弄,一点不操心春桃的事,他明年春上就满十九了,你这当爹的不着急,我
可着急上火。」
春桃他爹似乎在安慰春桃娘,说:「这不是现实的事嘛,过些天,我取些钱
给送过去,不就成了吗!」说完,两个就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会,春桃娘说:「你弄快点,我磕睡得紧,明天还要做面条呢。」
春桃的爹得到了准允,便翻身上马,也或者就顺着身子,从后面进入了。
「吭哧吭哧」的声音,和着床板有序的「吱嘎吱嘎」的振动声音,隐约从楼
下飘上来,灌进春桃的耳朵里,他就是用不脑袋想,也知道父母在行苟合之礼。
这种声音,让他更加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音,惊扰楼下的好事。
农村里的房,隔音效果就差,再加上夜深人静,没有鸡飞鸭跳暄闹,这会儿
越发清晰。虽然怎么也没有李美玉那种销魂的呻吟,也没有自己和李美玉那样有
粗重地用两块肉撞击,但春桃的那根东西还是在这种有节奏的声音,不自然地顶
了起来。
约摸三分钟,似乎就结束了。又听楼下在说话。
春桃他娘说:「床头有卫生纸,你拿去。」
春桃的爹说:「我脚疼,移不动,在你那边,我怎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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