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女孩的胯间瞅着,脸几乎要埋进女孩的小逼里,似乎要找 什么东西。(4/10)
周飞正过脸看女孩湿着脸,嘴唇的抖动清晰可见。
「混蛋!」
女孩大吼。
「…」
男人不说话。
「王八蛋!」
女孩又吼。
「别喊了,都看着呢!」
男人臊红着脸,看着女孩,压低声音哀求说:「好,我是混蛋、王八蛋这总
行了吧。」
「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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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会后的庆功宴一如既往,几杯酒下肚,几嗓子一吆喝,大家便把会上的
事忘得干干净,只隐约记得周力行那个侄子在刑警队人缘挺好,警局里的领导也
都挺给他面子。
小伙子也确实不错,宴会上,由周队领着各桌敬着酒,「哥」「姐」「叔」
什么的叫得口溜,唯一有点别扭的是,敬酒的时候,那个Y市刑警队的丫头片子
一直跟在一边,搞得跟个喜宴上的新娘、新郎一般。
每一张桌子上,在那丫头饱含深意微笑的注视之下,那小伙子都要强颜欢笑
着珍重的介绍一下,说这是他失散多日的女友,请各位领导对会上的发生的事见
谅。
据那丫头说,两人是在一桩什么强奸案上认识的。
酒宴上,崔千柔一直跟同桌的几个爷们儿斗着酒,喝到中途便倒在桌上,给
几个大姐护着送回了家。
夜深,曲终人散。
操场边,独灯下,长椅上。
「你家里很有背景吧?」
女孩静静的问。
「…有点吧。」
男人想了想说。
「能看出来…周队真是你叔?」
「嗯,怎么啦?」
「嗯,没什么。」
隔了会儿女孩说:「你叔叔是个好人。」
「嗯?」
男人看着女孩。
「你不是。」
女孩回看着他。
「…」
男人呆了一会儿,说:「对,我确实不是个好人。」
「我喜欢你。」
「嗯?」
「不管你是不是好人。」
「哦。」
「我妈妈很有钱。」
「嗯?」
「我恨她。」
「嗯。」
「我还有个妹妹。」
「嗯。」
「我也恨她。」
「嗯。」
「爸爸妈妈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离的婚。」
「嗯。」
「那时我妹妹上一年级。」
「嗯。」
「那时我们都懂事了。」
「嗯。」
「他们让我们自己选择跟谁过,我选了我爸爸,我妹妹跟了我妈妈回北京老
家去了,我姥爷是个什么官。」
「嗯。」
「离婚后,我爸爸一直没再娶。我那个妈妈也没再嫁。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他
们一直还喜欢着对方。」
「嗯。」
「我爸爸在我上大学的时候死了,肺癌晚期。」
「嗯。」
「钱伯伯跟我说,我爸爸早就查出有肺癌的。他一直瞒着不说,也不去治。」
「…」
「我爸爸是农村出来的,我爷爷身体不好,治病养病都要靠我爸爸,我爸爸
还要供我念书。我有两个姑姑,她们家经济条件都不好,我爸经常要去救济她们。」
「…」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因为钱的事爸爸才不去治病。钱伯伯说应该不完全
是,他说,其实,治病动手术的话,单位会报销绝大部分,我爸爸的情况还可以
申请补助。」
「嗯。」
「我爸爸死的前一个月,我在病房里陪他。有天夜里我听他喊我妈的名字。」
「…」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我妈妈,求她见爸爸最后一面…」
女孩忽的住了嘴,半天不再言语,男人侧头看她,清秀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
光。
「她没来。」
「嗯。」
「后来,我又给我妹妹打了个电话。」
「嗯。」
「她也没来。」
「我爸爸死后,我还有一个妈妈,一个妹妹。」
「嗯。」
「可我一直感觉,我的家人都死光了。」
「嗯。」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妈妈妹妹对我而言,早成了陌生人。」
「嗯。」
「那天晚上,那个人要强暴我,我挣扎着要跑的时候,才知道,我有多少恨
她们,我恨她们甚至要超过出卖我的那个女同学的。想到爸爸冰凉的躺在地下,
我孤独一个人在这世上活着,而她们两个仿佛一切跟她们无关的活着…天天跟我
晾她有多幸福…我天天盼着她们不得好死!」
「嗯。」
「好人不应该会这样的吧。」
「嗯?」
「其实,我明白的,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嗯?」
女孩转过脸,看着男人,说:「你惩罚我吧。」
「嗯?」
「强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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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家属楼。
深夜。
一个房间。
「啊!」
突然传来一声少女的尖叫声,仿佛寒夜里中箭白天鹅临死前凄厉的悲鸣。
「啊!啊!」
又接连几声,然后是低低的哀求声:「你快停下!…我,我真的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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