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可以去死了(2/2)
段莠越求人越坏,对人好是要对人坏的时候。他明知道怎么对她她就服从了,她是最吃软不吃硬的,但他就是要她硬硬地吃下去,开肠破肚也愿意他,只有这样他才知道她是他的。段昀芸抓狗耳朵很重手,狗醒了,疯狂地甩了一顿头,看到是她,打了个喷嚏挪挪屁股又要睡了。仗势欺人,知道他们是同级别的。
段昀芸说;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讨厌你。她不叫他舅爷爷了,听起来自己先想到一些,然后冷半截。她以为他们是最好的同盟,现在知道不是,如果没有那些险阻,她会爱他吗,她喜欢的是那份危险下的选择,也是她的保障,保障她不会被他用透了,现在知道从来就没有任何保住她。段莠慢吞吞地说:“奥,原来以前没讨厌啊。”她急哭了,一句话就气哭了她,段昀芸推开他,到一边坐着,段莠在整理绳子,长长的缠好了收起来,于是只有绳子的声音,段昀芸现在听到这种声音就会流出水来,像淫戏里的桥段,但是是真的,一切都真,段莠点化了她。她也无法去找别人,因为别人做不到段莠这样的坏,也做不到段莠这样好,每次都挨着她,一直在帐子里躺下去,到死才不会这样吧,只要她还回来。白天她打了个夜里才有的冰凉的寒战,有一天她老了他死了。
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她也要治他的毛病,他如果有好话,做好事,她就什么都听了,为什么不给她要的好东西,非要这样对她。
段昀芸赤条条在那里坐了一会,背后段莠还在收绳子,太多根,把她掰开的,把她吊起来的,穿她起来的,无法再听下去,段昀芸抓了她的外衣,对裹住便出去了。
段莠知道她每次都自己吃药吗?不用他明说,她会自己做好的,从小就是会察言观色,知道他的心就迟早合了他的意。笨孩子入不了他的眼,不听他话的也是,他就喜欢全心掌握的东西,用人是秀儿、张跃建,床上是她,家里是崔玉,也许都在消闲着他,段昀芸偶尔和熟人说他两句坏话,孙志权喜欢听,张跃建则是微笑,但不接话也不抬头,崔玉是拧着眉,好像在说他,另外的人是微微惊诧着,因为不知道有人能这样讲段莠,他还是比较神话色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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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昀芸发现段莠是不会趁人之危的,她在家养伤的时候他不碰她,挨着她睡觉,有时候便头挨头讲些小话,但她得意的时候,她就来了,铩她的意气。段昀芸白天在外面上班,回来给他当性奴隶,一周两天休息,一天一夜给他,后面给自己在床上躺着休息,段莠的病会好,在见到她痛的时候,越好,她就要痛,段昀芸跪地上求他,真的求,段莠只是把手插进她的腋下,不用使力,段昀芸就自己跟着起来了,继续那些游戏,每次都真的做到底了。
出去了,总要回来,之前不是没有过,不是很早的之前,就前几个星期,她中间一次没回来,下次回来了,段莠让她知道了厉害。这种事,不能娇惯的。段昀芸在连廊下走,鞋子穿得齐整,身上几乎不蔽体,但又有什么,什么事都不会出这个宅子的。段昀芸回到自己的院子。云云现在在她这里设了窝,正趴着午睡,长毛的一只白狗,脸过短了,痴痴傻傻的,这种狗一不打理就不好看了,变得好笑了。秀儿这几天都没见了,也许是彻底避嫌他们,让段莠玩个高兴,宅子里的人都少了。她要是狗就好了,就能全心对他了。
段昀芸最终什么也没带,只强硬地捞起这只和她同名的狗走了。一个都不给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