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h）(2/3)

    演得有点过。程前评价道，比如，肩膀抖动的幅度，可以稍微收一点。

    笑意压一压，他不再逗她。关了灯折回来，认真道，睡吧。

    一个哭鼻子的小姑娘。

    模糊画面中，徐醒醒见到从白天到现在，程前的第一个毫不压抑、自然而然的笑。

    江郎才尽，徐醒醒脑门往床上绝望一磕，行行好叭！

    徐醒醒扭扭手腕，你给我解开，难受。

    别闹，闹就锁小黑屋了。程前看她，快睡吧。

    站住！

    程前直起腰，坐在床侧。

    徐醒醒闻言，气得大眼睛一瞪，热气氲一圈，眼泪说掉就掉。

    程前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的，从很久以前，打雷对他来说就已经和天黑天亮一样平常。好像女孩子是会怕打雷。

    徐醒醒的肩头忽然一阵狂抖，细细的嘤嘤声拉长后又被这么抖开，似哭似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神经病啊。徐醒醒说。

    古道热肠。

    后两句像童谣，她带点抑扬的哼哼着，十分可爱。

    别哭了，徐醒醒。

    程前默了默，怎么安慰？

    伸手时没想太多，只顺从意念，四目相对，才从她眸中发觉气氛的转变。

    不许走。

    徐醒醒披着一头乱发望过去，因为难以置信而显得有些呆。

    是他太过分了吗。

    这次又凶又急。

    等她反应过来，急匆匆眨眼要挤掉眼中碍事的残泪，那笑又消失不见，只余他眸中暖意，勉强可作个证据。

    嗯。原来你知道。程前话说得认真，带点惊讶。

    程前撇开眼，嘴角勾得隐蔽。

    助人为乐。

    因为那会儿，她的语气是恳求。

    程前垂着眼，细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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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醒醒当场炸毛。

    那行，睡吧。他站起身，装出一副什么也没懂的样子就要走。

    程前摸摸鼻子，有点明白之前气氛的别扭是怎么形成的了。

    他向窗外投去一瞥，帘布层叠间可见空濛雨色，没在打了，现在。

    这就夸张了些。程前曲起中指就要敲上去，终究还是摊开手，用手背顺了下她长发。

    程前看不过去，大掌覆上去一揉，抹掉她一脸泪花。

    徐醒醒哭得不声不响的，眼睫上挂着泪珠珠，因为皮肤白，眼周和鼻尖泛起的红更明显，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嘟起，满脸的委屈。

    脸都给她揉变形。看得他想笑。

    你徐醒醒咬牙，瘪瘪嘴又怂掉，幽幽道，你看你，这么的心地善良。

    后脑勺可没看头儿，程前站起身靠过去，双手撑在她两侧去瞧她此时模样。

    哎，你怎么

    又哭了。

    她皮肤莹透，泛着水光，十分好掐的样子。程前看着看着，伸手捏了把她脸颊。

    不过，现在反倒更自在些。

    程前好心帮她多拨几缕发于脸前，摆个惊悚造型，她摇摇头烦躁甩开。

    那待会儿呢，还打怎么办？徐醒醒转过脸来朝他咕哝，模样娇俏。

    算啦算啦，我就是个被讨厌的家伙，没人疼没人爱，就像一只小白菜。徐醒醒哼唧着，自我安慰。

    程前沉默。

    你为什么不安慰我啊？徐醒醒哭得声音都有些闷。

    你陪我睡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待着。徐醒醒说着，又把脸埋进床单，声音嗡嗡的，打雷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又恢复一贯的命令。

    谁知道徐醒醒闻言赌气似的扭过脸，给他看后脑勺，哭得愈厉害了，小肩膀都一耸一耸。

    干嘛？程前无端地生出些恶趣味，故作冷淡地回眸睨她。

    乐善好施。

    怕打雷？

    程前顶住火力，点点头，还有呢？

    徐醒醒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仍怀恋方才的展颜。

    程前偏开头，无声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