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2/3)

    男人不知道是第几次裸裎在她面前,他那么习惯于坦然又无所畏惧,此时竟羞怯亦恐慌的惊怔、想要躲闪。对方的五指更胜于直接触摸他的生殖腔或是内脏,指尖舔舐着肮脏、满是体液和旧伤的皮肤。

    “老段不会怪你们的~只是工作而已对吗?”

    于是牲畜发了疯的扭动、挣扎,它痛的在阿威亚戟身上翻滚,在他肚子里排山倒海。男人也被搅到疼得抽搐,但结束的很快,产卵器在刀锋下与身体分离了,颜色恶心的血溅了一身。她娴熟的像特殊训练过的刽子手,于是绑住男人的藤蔓也逐一遭此待遇。

    男人看见她远离自己,和门口仅剩的女人对话,又接过对方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用脏后放进自己的荷包。

    段霁月刀拿的很稳,挥动时用力,纤长的五指指节分明,手起又刀落。聚集的几人双目圆瞪,只有蒂娜带着作为局外人的笑意没什么表情。

    段霁月好像终于发现了他,好像想起他来。蒂娜也离开,她走了过来,皮靴声贯耳,对男人来说简直振聋发聩。仿佛古老沉重的巨钟在日暮时分陡然鸣响,让将死之人听见这个世界神圣虔诚犹如挽留的声音。

    可他与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了,他根本不敢看她。阿威亚戟闭上眼,不由自主的扭开头。是的,他希望自己可以消失,却又寄希望于这个女人,他的思绪一片混乱,腹中的痛楚也变远,丢在了几公里开外。好像只听得见自己脑袋里的回音:不要靠近……

    只有门口蒂娜很合时宜察觉她的反常,轻描淡写的遣散了在门口绞尽脑汁如何赔礼的管理人员。

    直到蒂娜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望着自己然后露出笑容。阿威亚戟感到腹中的卵忽然作乱,胀痛得令他想呕吐。他现在肚子像两个月的孕妇一样隆起,身体挂满绿色的血和粘稠的液体。他突然就想消失,狼狈的不成样子。

    此时阿威亚戟热切的呼吸,他眼皮好似在跳动,双目拨云见日般清明。但他还是没法儿出声,这太难了,那把刀应该割开自己的喉咙,把女人的名字从里面放出来。

    触手被放出绿色的血,且四处飙射,围观者想要作呕。

    结束后的段霁月收回刀,但她这一会儿也感到了某种形式上的无措。她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或者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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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对方也没有说话,他们沉默的很彻底。

    段霁月听见门口蒂娜朦胧的调笑声:“都不犹豫一下吗?这个很贵的诶。”

    雌性触手被几刀过后分尸,成为无用的肉块摊在地上。两人身上都是血,绿色的东西飞溅在她的脸上。这液体味道像发臭的鸡蛋,场面也惨烈。

    段霁月的手摸上了他隆起的肚子,那里面灌满了生物的卵。

    现在阿威亚戟睡意全无,脑袋里的雾气被对方驱散,他脱力的仰躺,却合不上眼。盘缠的触手死去,他被释放,然后呢?

    其实段霁月多半也不会为难他们,毕竟这没有理由。

    困在狭小床上的身体没能在条件反射下避开这只手,他瞟见她的脸,看被血液指染后依然妍丽的容貌,此刻正面无表情的凝视自己的腹部,里面的卵状物沸腾起来,以此回应段霁月的光临。阿威亚戟面如死状,他一动不动,因为没有这个条件。可想而知自己当下究竟有多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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