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喘气的空间(2/2)

    用不正规手段进了学校，沿着小路找到自己班那栋楼，教室门没锁，她悄咪咪溜进去，摸黑走到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掏出桌洞里的衣服，开始找零钱。

    走吧，我等你，一起回。

    我来拿外套。

    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沈桐犹豫了一下，想走，回头看了眼她一个人待在教室，叹了口气。

    好像是沈桐？

    说完，他走到焦一月那一桌前，弯腰把手伸进桌洞里，摸了两下，果然摸出个手机，亮屏看了眼，又熄屏放进口袋里。

    不用。

    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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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壮怂人胆，本该吓慌神的焦一月，此时却异常冷静。听着那个脚步声渐渐逼近，沉住气，一眨不眨盯着班门口，同时心里开始盘算，一会儿被抓到该怎么开脱，没被抓到怎么跑路。

    我手机落教室里了，回来找找。

    结完账，天已经黑透，焦一月送谢汝可上了出租车，拦下下一辆的时候，突然发现兜里没有钱了，想起放零钱的外套落在了教室，就没有上车，沿着马路朝学校的方向走。

    那你呢，一会儿能自己回去？

    焦一月吸了口凉气，开始有点害怕了，觉得这大半晚上的有个黑影直冲她来，实在是来者不善啊。

    走吧，我送你回去。

    想的功夫，那人已经停在了他们班班门口。

    焦一月？

    这个时间学校正门已经不能进了，但焦一月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翻过去，就朝那个地方走。

    那你来是干什么的？轮焦一月问了，她瞥了沈桐一眼，他好像是刚从球场回来的，短袖的袖口高高翻在胳膊上。

    但她很快发现，来的那人莫名很熟悉。

    嗯。

    开始很轻，但随着越走越近，慢慢就变得清晰。

    她看清他时，他也同时看到了她，脚步一下子刹住，盯着她，愣在那。

    两人都很高兴，尤其是焦一月，喝点酒心里明显舒服多了，团成的那个疙瘩解开，有种无病一身轻的感觉。

    沈桐有点讶异，看了眼她手上的外套，没说话。

    拉开门，一个虚晃的人影钻了进来。

    不管身形，还是微微喘息的声音都像是在哪里见过。

    直到晚上八点，她们才从夜市里出来。

    轻手轻脚的，和她一样，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停留了几秒，像是在适应光线，然后等能够看清四周了，才快步朝教室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