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老闆娘面前的火力全開。(5/7)

    「剛剛你們進行CPR時，每分鐘100下這就是頻率的概念，來，請湯宸瑋重播一下你剛剛怎麼撥弄老師乳頭的。」湯宸瑋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瑜姐，好像沒有往前的意思。

    「去啊，你剛剛怎麼做的。」瑜姐有點嘲弄地要他快點。

    經過瑜姐親眼目睹和李灋有意無意的告狀，湯宸瑋知道回家後還有家庭革命要上演，現在這其實也只算小菜一碟，便豁出去地走到躺著的老師身邊，然後手指快速地撩弄老師乳頭，瞬間就讓老師好不容易消腫的奶頭又變硬了。

    「剛剛大約是每秒10次左右的頻率，我們特別把每秒幾次簡稱為幾赫茲，也就是說剛剛湯宸瑋的指尖頻率是10赫茲，簡寫為10HZ。」老師頭抬也不抬，更是忍住胸部上的快感，滔滔不絕說著，我想這次上課表現出的專業程度讓他們這些小屁孩不佩服都不行了。

    「這次別這麼快，請用2HZ的頻率用力戳老師的乳頭。請小平同學計時，十秒後告訴老師。」靠，妳是自虐狂喔，沒事幹嘛叫學生用力戳奶頭。

    「小平！？」這次不但李灋有奇特的反應，連瑜姐身體都猛然一震。

    「是我啦，陳嘉年的『年』寫太醜被老師叫成『小平』。」我跟瑜姐說明一下「小平」其實是叫我。

    「我還以為是瑜姐的大學同學咧。」瑜姐失笑道。

    湯宸瑋遵照老師的指示狠狠戳了20下老師乳頭，在老師胸部上形成一道又一道的乳波。

    「老師一邊胸部的直徑大約是20公分，同學有沒有發現老師的胸部完成一個完整波形的長度大約是多少？」老師站了起來，雙手把乳房往胸部壓，證明果然直徑在20公分左右，不過沒施力時胸部的直徑就沒那麼可怕，大概只在12到15公分左右。

    「老師的乳波一秒可以前進多遠，取決於老師胸部的波長，和當時的頻率，用波長乘以頻率就可以得知當時的波速，這是很簡單的道理。反之，你們小學學過速率的計算是距離除以時間，也就是說波速也可以用一個波形的長度除以一個波發生經歷過的時間，也就是波長除以週期。所以頻率和週期互為倒數。」老師抖著奶子興奮講完這一段，不過包含黃若立和我，雖然坐在第一排，感受到的乳波晃動最為強烈，卻完全聽不懂。

    看到我迷惘的眼神，李禎真老師又躺回桌上：「這次用每秒5HZ的頻率！計時10秒！」

    湯宸瑋剛剛CPR時是用指尖撩弄老師乳頭，要達到10HZ輕而易舉，現在是用食指重重戳著老師的胸部，雖然他樂在其中，卻也知道不太容易，戰戰兢兢地完成50下的戳弄。

    「大家可以明顯看見，在頻率提高後，老師胸部上面一個完整波形的長度縮小了，也就是波長變短，可是老師胸部傳遞波動的速率並沒有明顯改變，足以證明在同一種類、性質的介質中，波速不會改變！」老師一邊說明還自己戳著自己胸部，不時改變頻率，證明她所言不假。頻率變大，只影響週期變短；頻率變大，也只影響波長變短，所以波長和週期是在等號同一邊相除的，商定比成定值，成正比關係；頻率和波長則在等號同一邊乘積為定值，成反比關係！我又弄懂一個艱深的觀念了！

    「至於振幅，是指介質振動偏離平衡位置的幅度，和頻率沒有關係，頻率大的波振幅也可以大，頻率大的波振幅也可以小。」老師說著一邊高頻率、大力道戳著自己胸部，一邊也高頻率、小幅度戳著自己胸部，表示她說的觀念正確無誤。

    「就跟宸瑋平常在房間做的事一樣嘛，剛開始頻率高、振幅小地刺激前端，到後來變成頻率小、週期大地從根部大振幅擼動，證明振幅和頻率無關。」瑜姐若有所指地爆料，我倒是聽不懂她在說啥啦。

    「媽！」湯宸瑋聽到這裡，嚇得站了起來，大叫著打斷瑜姐的話。

    「唉，你們這些小鬼平常做些什麼別以為大人不知道，誰年輕時沒有當過小屁孩？李老師，這些孩子反正回家裡也要花時間看些不正經的東西，不如請老師寓教於樂，讓他們在學習中也能發洩過剩的精力，更別再因為好奇身體的構造而浪費時間搜尋資料。以後他們就交給您了，上課方式我完全不過問，股東那邊我也會幫您說項。」瑜姐說完向湯宸瑋露出個慈愛的微笑，接著說：「你怕難為情，老媽就不在這裡干擾你了。你要盡全力好好上課，只要老師願意配合，什麼都可以不用顧忌，媽咪先回家準備你最愛的燕窩囉。」

    聽到老師整堂課出神入化的講解，瑜姐竟然等於給了李禎真老師一張免炒金牌！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樣，老師以後就不再提供沙必斯了呢？

    看著瑜姐真的走出教室，湯宸瑋還呆呆地忘了坐下，老師這才走了過去，溫柔地道：「老師知道你們青春期對性的好奇，不如就像瑜姐說的，我們一邊學習一邊解答這些問題好嗎？」

    科，拜託，這些屁孩哪需要妳幫他們講解，全班唯一純潔得需要輔導的只有我啦。

    我還在心中暗笑李禎真老師的天真，她已經過去把臉靠近湯宸瑋，輕聲道：「瑜姐剛剛說的，你平常做的事可以做給老師看嗎？」說完就往前俯身用幾近哀求的表情和語氣拜託著湯宸瑋。

    看到老師沒穿胸罩而像吊鐘般垂下的巨乳，湯宸瑋還嘴硬道：「可是我還沒變硬。」

    「那你要怎樣才會硬？」老師嘟著嘴問道。

    「男生是視覺的動物，老師把那邊給我看。」湯宸瑋不像平時的鬼靈精怪，竟傻傻地緊盯著老師的裙襬。

    「你看過女生這邊嗎？」老師雙腿夾緊側了個身，反問湯宸瑋。

    「沒看過真人的。」湯宸瑋吞著口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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