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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沈姝只能用铜镜再次确认，自己会不会和怀月有相同的命运。

    沈姝虚扶起她。

    “走吧。”

    这是沈姝今夜要歇息的禅房！

    沈姝看着禅房里眼熟的布设，以及青石砖铺就的地面上，那些黑沉沉的纹路，脑子“嗡”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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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时候常与怀月姐姐一起玩耍，自然记得。”

    怀月从房间靠墙的箱笼里，拿了一面圆盘大小的铜镜，呈到沈姝面前。

    不仅死在今夜，更死在这间禅房里！

    怀月笑着屈膝福礼：“是的，姑娘，奴婢一直守在山上，极少回府，没想到姑娘竟还记得奴婢的名字和年龄。”

    沈姝脸色微变。

    福利躬身领命：“姑娘放心，小的带足了人手，若少爷的院子里真的飞进苍蝇，保证它再也别想飞出去。”

    出乎她的意料——

    眉心并没有香灰的印记。

    目送福喜和福利离开，沈姝看了身边的婢女一眼。

    沈姝默默深吸一口气，看向了铜镜里自己的眉心……

    外头暴雨终于落下来，豆大的雨滴砸在屋顶，夹杂着雷鸣声，仿佛要把屋顶击穿。

    沈姝扶着婢女，朝寺外走去。

    就在这个瞬间，沈姝突然记起了婢女的名字——

    沈姝朝他们摆手：“去吧。”

    屋内油灯昏黄的光，将怀月的笑容勾勒出几分暖意，更显得她眉心的香灰印记，像催命符咒般狰狞恐怖。

    画面里，婢女就躺这青石砖上打的地铺里。

    沈姝早上在府里梳妆之时，并未见自己眉心有香灰印记。

    然而，以她之前在那些禽畜上看见的经验，这香灰印记，会随着杀念出现，也会随着杀念消失。

    第7章 逆转死运

    只是——

    怀月温顺的笑着，拿出火折子，掌上了油灯。

    从福云寺，到沈老太太落脚的慧安园，沈姝一路上，试图想起身旁婢女的名字，却不知为何，始终想不起来。

    “姐姐，你可是怀嬷嬷的孙女——怀月？比我大一岁？”

    沈老太太一年当中，几乎有大半的时间，住在山上礼佛清修，身边服侍的，除了怀嬷嬷以外，婢女们大都沉默寡言，极少出现在人前。

    沈姝和她一个屋子。

    沈姝性子跳脱，每次到老太太面前请安都是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对祖母的婢女，实在有些认不全。

    沈姝困惑的垂下眼眸，努力再次回想刚才

    直到……她走进那间怀嬷嬷命人收拾出来的小禅房时——

    沈姝移开目光，环顾四周，轻声问道：“这禅房里竟连一面铜镜都没有，还请姐姐帮我寻面铜镜来，我想……照照镜子。”

    脸色灰青、浑身僵硬、气息全无。

    倘若怀月是被人害死的，沈姝也应该难逃厄运。

    婢女始终安静站在她的身侧，垂目静立，和所有懂事沉稳的婢女一样，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转头，神色复杂地看向婢女。

    一个画面陡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轰隆隆——”

    从她脑中浮现的画面来看，怀月必是晚上在这屋里值夜，睡在地铺上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