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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要让我闻一闻太极殿里有没有……药味？”她问。

    “本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既不喜欢，我便跟你道个歉，保证以后不再捏你脸，可好？”

    沈姝正愁没人问，神情一肃：“是周公公传的口谕，你怎会知道？”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沈姝动了动唇

    楚湛朝她拱手，一本正经地道：“方才是我的疏忽，没料到母妃派人盯着那处小院，惊扰了姑娘，望姑娘海涵。”

    随着这声调侃，换了身深青色锦袍，头戴玉冠，面如朗月的楚湛，负手走进了水榭，

    楚湛既知道，想必跟他所说的“前世”有关。

    “方才我进宫听说的。”楚湛压低声音道：“明日若你进了宫，且帮着看看，太极宫里有没有什么不妥。”

    “你又来作什么？”沈姝戒备地问。

    若非熠王赶到，出面将她带离。

    沈姝眸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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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羽并未起身，伏首道：“影伍重伤未愈，姑娘在京城走动，还需有人跟着方为上策。姑娘若不嫌弃，小人恳请能在影伍回来之前，充当影卫跟在姑娘身边，以防万一。”

    沈姝心里一凛，忙推辞：“我不过是个小小县主，进了太极殿，能把话说囫囵都已是不易，又怎敢左顾右盼。”

    “无妨，我有话问他，你在远处守着，若他有异动，你再过来不迟。”沈姝低声吩咐。

    影卫，便是不露脸的意思。

    飞羽领命，回身迎上去，朝楚湛见礼，而后便像钉子似的，立在水榭尽头。

    沈姝不再推辞，应下来。

    不过以飞羽的身手，一千两银子也很划算。

    “熠王身边的第一侍卫，竟在你跟前跪着，看来，你和熠王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呐。”

    楚湛想到她上辈子的“壮举”，眼神不觉带了几分古怪。

    “不妥？”

    “小人给姑娘当影卫，也不是白做，姑娘给小人开工钱便是，以小人身价……月银一千两，姑娘觉得如何？”飞羽忙道。

    沈姝听见这话，乐了。

    他温声道：“只需闻一闻便好。”

    “你惊扰我的，可不止这一件。”

    楚湛抬起眼眸，朝她笑笑。

    闻？

    总归明日面圣之后，她便能回云疆，最多也不过十天半个月的事。

    “也不需你左顾右盼。”

    她的鼻子只能闻出药味和毒草味。

    飞羽脸色一变，看向沈姝，请她示下。

    飞羽心下微松，刚站起身——

    沈姝面露踌躇，经过方才小院里的事，她身边确实需要人手——

    沈姝闻言，面色微缓，这才请他落座。

    沈姝冷着脸：“若你能好好说话，我便原谅你。若还像方才在上房时动手，我可不客气了。”

    沈姝无法想象，瑞王府那对母子最后会闹到何种程度。

    刚用一千两银子雇了飞羽，她底气很足，

    桃花眼亮晶晶，衬得眼尾那滴泪痣，都像颗红宝石。

    “听闻明日皇上要召见你？”刚落坐，楚湛直接开口问道。

    这能力她除了家人和熠王外，从未对外人说过。

    楚湛闻言，笑了，不答反问：“不到半日时间，你便已经相信有‘前世’这回事，比我还强上许多，莫非是想起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