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然而每一次，夏志江给他的回答都是。

    因为短暂地生活过一段时间，男孩也不知跟前两个女人那令人尴尬的关系，他只知道是好多年没有见到的姐姐。

    仰着头，她看着真正的雪花轻盈地落在装饰物雪花上，化作一滩小小的水珠，沿着纹路缓缓滴落。

    “贻晚？”

    工作时间一过，方才两人之间逐渐融洽的氛围瞬间消散。林様感觉中的好转，化为一场黄粱美梦。

    祝黎牵着夏启然的小短胳膊，正站在她的不远处。

    夏贻晚的视线难得在他面上稍作停留，最后只是脱口而出一个字。

    似乎就是从那年开始，夏贻晚便不再期待圣诞节了。

    -爸爸，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离家这么几年她同父亲的通话次数虽然不多，可几乎每一次夏贻晚都能在另一端听到夏启然那模糊又充满童稚的问话。

    他眼神黯了黯：“需要我送你回……”

    “你应该毕业了吧？找到工作了？”

    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良久，林様缓缓开口：“时间不早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然而她不仅没有收到糖果，清晨等待着自己的还是父母的分离。

    很显然，她突然出现在南城，祝黎并不算开心。

    “回南城多久了？怎么没和你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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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有人陪着她一块度过圣诞节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姐姐！你回来啦！”

    夏志江的重组家庭，唯一给她带来温暖的便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夏贻晚眼神浅浅地落在他面上，良久嘴角才扯出一抹微笑。

    夏贻晚一直都知道，这个西方世界最为隆重的节日，父母都会假扮圣诞老人，在他们入睡之时偷偷将糖果装在袜子里，第二天清晨再告诉他们，昨晚圣诞老人送来了他准备的礼物。

    漫步在这童话故事般的场景之中，夏贻晚的心情也跟着一道轻松愉快了起来。

    她再次留给他一个背影，离开时，一次比一次决绝。

    一声呼唤，扰乱了她心间那点点不愉快的记忆。夏贻晚视线向声音来源处投去，在看清来者后，不愉快的情绪似乎又被放大。

    夏贻晚回答得很客气：“快一个月了，因为是工作需要，不知道要待多久，就没和爸爸说。”

    -然然乖哦，姐姐很忙没空回来，你以后可不能像她一样。

    “好。”

    之所以对这个故事印象深刻，是因为某一年的圣诞节，夏贻晚偷偷准备了一双袜子，睡梦里都在期待第二天早上圣诞老人的礼物。

    夏贻晚回头，面上是礼貌又疏远的微笑：“不需要，谢谢林总的好意。”

    视线将她的周身打量了个遍，祝黎换了个姿势站着继续打量。

    走出咖啡店，夜空正飘着不小的雪花，临近圣诞节，街上的店面纷纷被冷杉树与巨型糖果装饰着，充斥着童趣与幸福。

    夏贻晚居然丝毫印象都没有。

    “嗯，然然，好久不见。”

    她这才意识到，除去襁褓里那几年的混沌时光，自己居然没有任何过圣诞节的记忆。

    她只是淡然地唤了对方一声，视线还没来得及飘转便听到斜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