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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的吧，哥哥，语言实在无法表述，给你演一个，请自行想象。

    陆畔脑海中浮现宋茯苓那一头黑发，想了想，或许能吧？等他回头研究研究。

    陆畔瞅他一眼。

    我这里书桌比姐姐小，她书桌要大一些的。

    不不不，比起我姐姐那里挂着的老大一副差远了，那画比我都高，我这个叫有意义，她那个才叫好看。”

    我姐那屋柜是横条的，一个条一个条堆起来的，不好擦，也费工钱。

    宋叔领他四处看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点。

    米寿从侧身睡被陆畔蹬的翻了个身，早就睡着了，都睡歪了，大字型仰躺在炕上，小腿压着棉被。

    夜深了，已经到了半夜。

    陆畔却毫无睡意。

    本以为茯苓屋里也是这样，但是听米寿讲过后就能猜到，那屋应是需要单独烧，也不知到了冬日会不会受冷。

    但是，那个，能用到头发上吗？

    火炕紧挨火墙，冬日不冷，还不用单独烧热，这个火墙是和灶房的大锅连在一起。

    “……”

    米寿拽过窗帘给自己身体稍稍裹住，“哥哥，这个就当那裙子，但比这个好看多了，一层一层的，拖很长，长到你那里。然后你看我哈，我这就要回眸了。”

    米寿站在炕上，微扬着脑袋思考：

    他举着油灯，穿着一身蓝色睡衣，穿着拖鞋刚走到厨房就愣住。

    “哎呀，哥哥，你掐我脸做什么。”

    哥哥，我这里挂的是全家福，你刚才还夸过好看吧？

    陆畔盘腿坐在炕上，一边挠着脚心的蚊子包，一边看着米寿笑道：“什么样的画？”

    宋茯苓披散着一头长发也是一愣，手里还端

    丫鬟们用来熨烫衣裳的那个。

    本来不想给盖被的，但是又怕这小孩头疼脑热，被关进牛棚子。

    “就这个柜子，我姑父那屋和我一样，都是两块大白板。

    从没给谁盖过被的陆畔，轻轻抱起米寿的上身给挪正身体，将被子蒙在米寿身上，这才拿着灯台下炕。

    那不就是青铜熨斗？能起到平整的效果。

    那姑娘家穿的层层叠叠的裙子，可是画的还是后背的模样，看不清脸，微侧着头回眸。

    茯苓的画法是他从未见过的。

    你这孩子，怎么比前两年话少啦？

    “你家每间屋子一样吗？”

    背景好像是森林，还有河，但是画的雾蒙蒙，又不像，颜色还姹紫嫣红的，连河水都带着颜色，只有一个姑娘家很清晰。

    渴，想去找杯水。

    这该怎么形容呢。

    事实证明，米寿在熟悉的人面前还是那个米寿，只要你在他心里有分量，他还是会知无不言的。

    而且，离窗远，不会时而受风寒。

    哥哥，姐姐这里放的全是擦脸蛋的，我姐有好多好多，连笔筒都有好多个。姑父姑母屋里压根没有书桌。

    领着看过，就唯独你姐那屋没进去。

    他躺在炕上，双手枕在头后，用脚轻踢了踢躺在他旁边的米寿，“你这屋，比你姐那屋好。”

    陆畔眯了下眼，一烫就直，什么意思。

    我这里炕靠墙，我姐姐那屋炕靠窗，我姑父姑母在楼上有俩屋子，一个放床，一个是炕，俩屋都是靠墙。

    “一个男孩子，当初选屋子时，你怎不懂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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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姑父不让。

    米寿光着脚踩地板，小脸擦的香喷喷的爬上炕，问陆畔：“姑父没有引领哥哥挨着屋子瞧瞧吗？”